的时候,她就安静地扮演着一个无悲无喜、不言不语的活人偶,无论手头正在忙着多重要的工作,都会直接被她所无视。
即便是重要客户、同事所打来的电话,叶轻舟也只当没听到。
起初,顾冉承还努力用各种方式,来让叶轻舟开口,但当他发现叶轻舟真的就是铁了心想要跟自己分手的时候,心中压抑已久的愤怒,再也抑制不住地爆发了出来。
他直接将白猫狗子扔进了卫生间的淋浴室。
而后,一把将叶轻舟扔到了床上。
以往温柔的亲吻,此刻,却更像是饥饿的猛兽对猎物的啃咬。
手上撕扯身下人衣服的动作,更是没了往日里的一点儿耐心。
最开始的时候,叶轻舟还依旧如先前那般,成功扮演着一个活死人。
可当她惊恐感受到身前男人的疯狂时,她的挣扎与反抗,都为时已晚。
叶轻舟强忍着身体与心理的双重折磨,看着眼前更像是野兽的男人,用尽了全身力气去要自己能够咬到的一切。
“嘶……”下唇的疼痛,非但没让顾冉承停下手中的动作,更让他变得越发疯狂。
他伸着舌头,舔舐唇瓣不断渗出的鲜红血渍,直接扯下了自己脖间的领带,堵住了叶轻舟的嘴,单手将她拼命挣扎的双手,按到了头顶。
“叶轻舟,你这样又算什么?跟我玩不婚!不育!连我的家人都不愿意见!”顾冉承边说,边大力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。
顾冉承看着身下无声流泪的叶轻舟,怒吼道:
“叶轻舟,在你心里,真的爱过我吗?”
“你又真的为我考虑过吗?”
“叶轻舟,你又究竟把我当什么?”
“当什么?”
卫生间里,白猫狗子还在拼命扒拉着浴室内的那扇玻璃门。
就像叶轻舟拼尽全力,却依旧推不开自己身前高大、偏执,又如野兽般疯狂的男人那般。
惶恐,无力,而又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