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。”
安王爷四处去看,“对了,怎么没看到叶世子呢?”
孟星辞说道:“驿馆那边有点事,他去处理了。”
安王爷叹息着说道:“真羡慕你们这一家子和和美美的,唉,只要一想到我要娶爱子公主那个女人,我真是浑身都在发抖。”
孟星辞眼神闪了闪,有些心虚。爱子公主可是跟她告白过的,按照这个逻辑来说,她差一点就给安王爷戴了绿帽子。
孟星辞连自己的仕途都顾不上了,忍不住用公筷给安王爷夹了一个小包子。
“王爷吃点包子。”孟星辞十分殷切地说道。
安王爷眯了眯眼,警惕地问道:“你又做了什么对不起本王的事?”
孟星辞十分坚决地说道:“绝无此事!”
安王爷想了想,“谅你也没这个胆子,反正本王来提醒过你了,你做好准备就是。”
安王爷说完,夹起孟星辞给他夹的包子,转身就走。
孟星辞心头一沉,却不是为了自己,而是为了皇上。
赵宣出手了。
孟星辞亲自去参加了方御史的葬礼,在葬礼上,方御史的家人对孟星辞破口大骂,将她当成了害死方御史的罪魁祸首。
方家人对孟星辞十分不客气,方御史的遗孀只默默地看着孟星辞流泪,这一幕更让来吊唁的宾客于心不忍。
不过孟星辞全部默默忍受,不管方家人的态度如何恶劣,她全都一言不发的承受下来。直到给方御上完了香,一出了方府的门,灵欢就不愿意了。
“一家子的老顽固,冥顽不灵,还自以为很有风骨呢,其实跟通敌叛国也没什么两样,一群不辨是非的糊涂虫!”灵欢气得大骂。
灵欢气得眼睛都红了,孟星辞摸了摸头,唤来了宋年:“你带着她走回去,吹吹风,也好冷静一些。”
孟星辞说着,把一个暖手炉塞给灵欢,然后毫不客气地将她赶下了马车。
灵欢不敢置信自己居然被赶下来了,她委屈地说道:“大人都不担心我冻着吗?”
宋年满脸无奈,怎么就冻着了?穿着最暖和松软的兔毛披风,软软的茸毛将包裹着她的小脸,穿着新做的厚厚的棉靴,里面的棉花都垫了三层,手里还拿着暖手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