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说话时,杨巧月和楚叶晨过来了。
几人急忙迎上前。
“巧月!”
“七妹!”
“杨姑娘。”
杨巧月从马上下来,脸色早已经恢复如常,见他们一脸担忧。
“我没事,反而因祸得福,一日就适应了骑马。”杨巧月说着,看向贺衣衣和杨穆义,“贺姐姐和五哥这边怎么样?”
两人先是一愣,旋即才摇摇头。
贺衣衣说道:“没事,只是马惊一瞬,多亏了杨五哥才没事。”
“都怪我,没想好初次上马的情况,差点让你们受伤。”尹洁如一脸自责。
“这哪能怪你,要责怪也是责怪两个教的人!”
楚叶晨和杨穆义愣住,旋即无奈说道:“七妹说得对,要怪也是怪我们。”
“怪追风,罚它一半口粮,下次再如此便不要再随本王出来!”楚叶晨把锅甩给烈马。
追风似听得懂一般,闷哼一声,埋下脑袋认错。
贺峰向杨穆义拱拱手:“还未谢过杨兄弟救了我妹妹。”
杨穆义摆摆手,暗想,只要他别怪他没规矩就行,想起贺衣衣忍不住心跳直怦怦跳。
大家没再提刚刚的事。
休息一阵,杨巧月重新上马,继续练习。
贺衣衣今日受了惊,贺峰也没再让她上马。
杨穆义过去教杨巧月,他可担心再生出刚刚那样的事。
尹洁如忽然问起:“巧月,你什么时候去北境?学得这么着急。”
“估计半个月后吧。”杨巧月随口回道。
楚叶晨闻言,顿了顿,看着走远的身影,“她要去北境?北地苦han,她过去做什么!”
“小王爷不知道吗?巧月的两个哥哥几年前去了北境,一直没回来。”尹洁如说道。
楚叶晨想了起来,是因为杨家受他所累。
这日之后,杨巧月之后每日下午会过来马场练马,早上便处理鬼街铺子的事情。
木家的珠宝铺子每日亏钱,一点生意都没有,还被人捣乱,没了张府撑腰,在丹州的生意已经做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