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顶多属于民事纠纷,其实说白了,也是你们成衣店理亏输理,自己装橱窗占了别人半米多的地方,又出言挑衅在先,所以沈月灵家砸了你们橱窗也是应该的。”
什么叫应该的!女店主听到这儿不同意了,这公家人明显是偏向对方的。
“你们凭什么向着对方?不行,这一家子恶霸,今天必须赔我们一千块钱,而且这霸道男人还要进局子才行。”
公家人听到这儿就皱起了眉头,这哪是哪?明明是你们没有理,别人不过是讨了一个公道你们就受不了了,刚开始干嘛去了。
相比于女人的胡搅蛮缠,男人倒是有条理的多。
“我们是开门做生意的,最要面子了,怎么可能会做那么过分的事儿呢?而且老张是我们多少年的邻居了,平常我们对他也是多有照顾,不过我合理怀疑这家人是看老张老实,故意用合同骗老张房子呢?”
沈月灵白了他一眼,他自己是个想空手套白狼的主,现在就看谁都不是好人。
“话说的倒像是个人,就是不做人事儿,知道人老实,还可着劲的欺负。同志,我们这不但有合同,还有老张刚收的租金,正好你们也可以帮他数一下,帮我们做个证。”
老张不多话,将怀里布包里的钱拿了出来。
“这些都是租金,这家人都是好孩子。”
有的人在自己这儿租房子,租金能拖一天是一天,甚至有赖账好几个月的,谁都没有这家人大方。
最重要的是他们也不怕恶邻,这样好的租户可不能错过了,于是在对方签了五年合同之后,他又免费赠送了一年。
看着那一沓票子,成衣店两口子也发现不对劲了,这人怎么可能一下子拿出几千块钱呢?
就是自己这县城有名的有钱人,也做不到这一步。
“这钱是假的吧?”
“承认别人有钱就这么难吗?”
男店主依旧不想相信。
“就当是真的吧,那我就不追究你们蹲局子的责任了。只把这个橱窗赔了就行,我总共花了一千五,看在公家人的面子上收你一千就好了。”
其实花了不到三百,现在要价一千,就当是沈月灵这边赔给自己的时间损失费。
“这个钱我不是不可以赔,只是我要先处理一件事儿,比如你们占我们这边的地儿了,还把窗户上头的滴水檐子弄烂了。反正我们是不缺钱,就要追究你们的责任,不拘几天,只要能让你进去就行。”
男店主不可思议的看着孟清塘,“你也太不要脸了吧。”
“对付你这种不要脸的人,要脸干嘛,被你欺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