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,张着嘴巴接杨员外吐出的核,看着令人直犯恶心。
“全部拿下。”督主直接大声喊道。
数百名侍卫手持着刀,对着酒池内的人,有些人喝到迷糊分不清西南西北,对着侍卫就是咯吱咯吱笑。
杨员外不忙不忙的从软榻上起来,脸上的肥ròu挤在一起,眼睛只剩一条缝。
“谁啊?”杨员外被人搀扶着走过来。
山坳城督主嫌弃的退后一步,一股酒味混着尿味还有不知什么腥臭味,熏的人眼睛睁不开。
酒池是酒还是尿池?
杨员外似乎没意识到自己多令人嫌弃,面露不满的走来,“问你话呢?谁啊?带人带刀闯入我府内,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督主直接刀架在杨员外脖子上,“管你是什么东西,现在官府以罪状令逮捕你。”
“杨府所有人都带走。”
说着侍卫一窝蜂地上前去逮捕人。
酒池内喝酒玩乐的客人,不明所以的就被人带走,嘴里口齿不清的在骂人。
镇上许多百姓已经出摊,看见豪华的杨府大门里,陆陆续续出来很多人。
所有人伸出脑袋好奇的看着。
衣不蔽体的男女被推搡着出来,兴许是接着羞愧一直低着头。
有几个人被百姓认出来了,“那不是私塾的教书先生吗?怎么这幅样子从杨府出来。”
还有人在被逮捕的人群中,看到自己的亲人妻子丈夫。
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已,白菜石头朝着人砸去。
一个刚出摊的妇女满脸愤怒的冲到面前,双手抓着一个男人的衣服,撕心裂肺的喊道;“你对的起我吗?”
“起早贪黑供你读私塾十多年,你说你去城内参加官衙考核,你告诉我,你为何衣衫不整的从杨府出来,你告诉我啊?”
还有一个男人双眼通红的看着一个女子,“你弃我穷,到头来是去妓了?”
周遭喋喋不休的谩骂声充斥着整个街上。
督主双手抱臂,慢悠悠地走在队伍最后面,这世道就是如此,有钱人可以为所欲为,没钱的人只能在底层苦苦挣扎。
官衙外围了很多人看热闹的人。
“杨员外是犯了何事?居然让官衙抓他?”
“听说是山坳城督主亲自带人去抓的,应该是犯上大事了。”
“也难怪哦,杨员外平时就罪行累累,官衙都是睁一眼闭一眼,这次估计是兜不住了。
各种猜测的声音响起,人越来越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