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她解释的语气太过平淡,更加激怒了叶鹿云。
“乱写的?”叶鹿云怒极反笑:“人家记者为什么不写别人,偏偏抓着你捕风捉影?如果你行的端坐的正,不给人留下任何把柄,会闹出今天的恶劣影响?”
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
江可悠拿起桌上的茶,轻轻喝了起来。
她面容沉静,不悲不喜,一派闲适的姿态,仿佛婆婆指责的不是她,而是别人。
放下茶杯,她嘴角才浮起一丝冷意:“妈,何必发那么大的火,年纪大了,最忌生气。您刚才也说了,那些狗仔是捕风捉影,一看到我跟个男人在一起,就像抓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新闻,恨不得掀翻天去。那张照片上的男人到底是谁,您可看了?”
叶鹿云怒气难遏:“没看,我不想看,怕脏了我的眼睛!”
???江可悠一个大无语。
她这个婆婆都没闹清绯闻男主是谁,就气势汹汹地对她横加指责。
她顿时失去了同叶鹿云继续说下去的兴趣。
她起身要走:“苏熠han人呢,我去找他。”
叶鹿云眉宇间掠过一丝威严:“我的话还没说完,不许走!”
江可悠步子一顿,凭什么,当她好欺负?
她沉住性子,最后好言好语:“该说的我已经说了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,您不妨先去看了照片再说话。”
叶鹿云捂着胸口,低声咒骂:“你这是什么态度跟长辈说话的,难道还是我冤枉你了?”
“当然是您冤枉我了,而且,”她冷哼,一字一顿:“我的态度已经很好了。”
江可悠伶牙俐齿,叶鹿云说一句,她怼一句,完全不输半分气势。
叶鹿云脸都白了,气得直抖:“江可悠,你败坏夫家门风,丢我们苏家的脸,现在犯了错还出言不逊,顶撞长辈,你们江家就是这么教女儿的吗?”
啪的一声,一个茶杯丢了过来,掉在江可悠脚边,摔个粉碎。
江可悠毫不畏惧,冷笑着反问她:“苏熠han那个狗男人,之前花边新闻满天飞的时候,也没见您那么正气凛然。怎么轮到我身上,就横加指责,不依不饶。你们苏家就是这么厚此薄彼,向着自己儿子,冤枉自己儿媳的?”
“说谁狗男人呢。”苏熠han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他慢慢走下楼梯,浑身上下散发着高贵淡雅的气质。
叶鹿云像是看到了救星:“熠han,你来的正好,快看看你这个老婆,巧舌如簧。恐怕我们苏家现在已经没人能管住她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