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来的汤”
饶是才吃过早餐不久,见着这样勾动食欲的鸡汤与炒饭,阿维也禁不住馋了嘴。
对于老大的问题没有回答,不知是真听不到亦或假装。
先给装了一碗汤,搁到他面前的小桌板上,自己也不客气的端起保温瓶准备直接开吃。
“慢着”病床上的男人斜眼看着。
汤正送到嘴边,阿维被叫停“咋了”
“凭什么给我的用盖子盛一点,你霸占整个瓶子,汤给谁的?”
“老大,你不刚吃完早餐吗”
“你不是?”
“我照顾你消化的体力比躺在床上的你多”
“除了给我带份早餐,你照顾我什么了”
撇撇嘴,只好乖乖的把瓶子跟他的换了。
二人喝着汤,一时里病房没什么声响。
“这些东西谁送来的”吃着吃着间,孔林又问,状似随意般。
阿维试探性的问“我说我做的,老大你信吗”
凉凉的给了一个眼神“你觉得呢”他就这般看着他,那眼神明显是在发问。
阿维也不知找谁来背锅,毕竟也没几个知道老大住院的事情。
忽然灵光一现,脱口就要说出“芋…”
“阿维是个男人,炖汤这种事情他哪里能细心的想到”由门口传进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两人转头看去,皆是意外。
“妈,你怎么来了”
“我自己的儿子伤成这样,叫我怎么放心”匍一进门,孔母的目光定在儿子身上就已离不开。
看看打着厚厚石膏的一条腿,既是心疼又是关忧。
孔林怀疑的目光缓缓移向一旁的阿维,后者疾忙无辜的摇头。
孔母解围“是你表叔说的”
“你这性子怎么都不会改改,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”
“不过是一点小伤,不管表叔说成什么样,总归是夸张了”
她上前去,敲了敲坚硬的石膏“在你眼里这叫小伤?”
“你怕是要绑成木乃伊才叫重伤是吧”她用温雅的声音说出这样诙谐的话来,不由得又添了几分搞笑。
作为儿子,没敢搭腔。“你什么时候炖了汤来”转了其他话题,语气夹一丝狐疑。
“一早起来炖的,过来深圳工作这么久,连妈的味道都尝不出来了吗”
知情人阿维在一旁心生疑惑,不明白阿姨为何这样说。
这不是记忆中的味道,孔林尝得出来,只是心里有些狐疑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