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接过,眼神透出狐疑“你们这几天有点奇怪”
“奇怪什么”
“担心老大的病情不直接给他打电话,反而每天骚扰我,来了医院又不直接进去,还不让我告诉他”
“他是病人,我总不好打扰他”然后说“你进去吧,我要走了”
送完东西,她便离开了,才到达医院大堂,身后传来一声清淡而优雅的问话“请问你是为初?”
脚步停下,她转过身来。面前站着一位年过半旬的女士,风韵犹存,知性斯文。“您是?”
对方言明身份“我是孔林的母亲”
有些意外,随后微微颔首微笑了一下“您好,孔伯母”
孔母见她竟没有想象中的心虚与慌张,不免有些诧异“能打扰你半个小时吗”
虽不知对方为何找自己,不过长辈开口了,为初便也答应了。
二人出了大堂,到隔壁的甜品店落座,各自点了饮品。
脊背挺直,双手叠于腿间,孔母连坐姿也透露着名媛的优雅。
略带打量的目光在为初身上停留了须臾,方道“请问贵姓”
“免贵姓木”客气友好。
“木小姐久仰大名”
眼底掠过一丝疑惑,不过为初没有发问。
“木小姐会不会好奇我是从哪里得知你这号人物的存在”
对方从见面的第一刻起,便是一副拒人之外的姿态。
“我想应该不会是孔林”
“说实话,我很少未曾与人见过面就讨厌对方,你是个例外”
为初扪心自问,自己应该没有做过什么能让对方讨厌的事,如果有,那应当就是那位一旃的误会了。
“伯母觉得我插足了孔林上一段感情?”
倒有些意外对方的聪颖“木小姐心思挺玲珑的”
她但笑未语,既不像孔母想象中降低自己的姿态借以讨好,也没有扭捏嘤哭。
有礼有节,目光平视。
“我不想做那些不讲理的人,一旃的父母与我家相识许多年,那孩子的心性我心里通透得很,子虚乌有的事不会胡乱泼人脏水。”
“伯母没有向自家的儿子求证过吗”她问得很平淡,听在孔母耳里就成了另一番味道。
“难道木小姐觉得我会信你,而不是我自己的侄女?”
“伯母信谁自然有自己的主意,不过您既误会了,我免不了也要为自己辩解两句”
一手端起桌上的咖啡,浅浅抿了一口方慢条斯理地道“误会?木小姐三番四次的插入一旃与我儿子之间,导致两个孩子反目分手,这可是误会?”
“他们分手的个中缘由我不是很了解,但有一点我可以明确,其中的缘由绝不是因为我”
“你倒是有条有理”
“他们二人恋爱期间,我与孔林不过是普通朋友,从未做过逾矩的事情,不可否认,一旃是纯真,只是有时候单纯会演变成一种执拗,她认定了是我破坏了他们的感情,兴许这样,会让她比较容易接受分手的事实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