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完了还噌一脚把踩扁了的罐子踢掉。那啤酒罐咕噜噜沿着小坡往下滚了几圈。
她又走过去站在罐子旁边,低头看一眼被踩扁的酒罐,转头又看了看四周,好像忽然想起来,气呼呼地骂“谁那么没有素质啊,喝完的罐子乱扔”
而后自己蹲下来,捡起啤酒罐,把它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,一边还念念有词“不怕罚款吗?还是钱多?”
拢了拢风衣,继续往前走“明明我是去兴师问罪的”
想到刚才被噎住“我长得好看要你说吗,怎么你就知道我事后会后悔,你蛔虫吗你”
话毕,脚步倏地停住,一拍脑门“哎呀,我当时应该这样说的”
越想越觉得憋屈,猛地转身往酒吧的方向迈步,目露激愤。
走两步,急躁地步伐又慢慢缓了下来“总不能现在回头怼回去吧,那多没面子啊”
这么想着,又满心郁闷重新回到朋友所在的酒吧。
…………
当晚近12点,孔林找了个借口带为初撤离。
二人回到他的公寓,初次跨进男生的住所,如他这个人一般,公寓整洁清冷,所有的家具装饰整整齐齐,看不出一丝凌乱与脏污。
进门后她便下意识地环望了一圈“果然像你的风格”
他给她拿了一双男性拖鞋,蹲下整齐的放到她脚边“只有我的,希望不要介意”
不习惯人家这么贴心,叫她不由得后退了一小步。
“怎么了”他抬头。
能看到那双黑得发亮的眸里倒映出自己的影子,她自顾自穿上拖鞋,一边以玩笑的方式说“有时候男生太过体贴了也不好”
他起身“怎么说”领着她进屋。
“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”
他停住,忽然转身“那什么叫不必要的误会”
四目相对,距离相近,那双眼睛看着她,这样的语气这样的举止,简直就是在勾引。
心脏蓦然间紧了一下,故作无动于衷“比如,认为你对她有意思”
“不可以把认为去掉,把比如变成确实吗”
她抿唇意思性地笑了笑“不可以”而后迈脚从他身边擦过“我可以先洗澡吗”
“洗手间在这边,我去给你拿睡衣”
“睡衣?”
“不用换吗”
“可我没带”这意思是不想穿他的。
他笑道“我拿一套新的给你”
“我穿身上这套就可以了”
挑眉“不会不舒服?”
那也总好过穿男性的吧!
见她没说话,就知道她心中想什么“别和自己过不去了,睡得舒适最重要”
说罢,到自己的房间打开衣柜,从中选了一件砖红色的薄款针织衫,一条白色的棉麻长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