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向裴望:“小狗哥哥对不起哦,我搞错了。”
裴望笑着摇摇头:“没事。”
误会解除,鹿鹿就又黏上了裴望,拉着他往前走,一直说个不停。
黎书抬脚就想跟上他们,却被云初拉住了。
“怎么了?”他疑惑转头,看见云初面无表情的脸时,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云初冷着脸道:“还有你,鹿鹿年纪小不明白臭屁的意思,你还不知道吗?为什么不在鹿鹿误解这个词的意思时解释清楚,反而顺着她的理解说裴望不好。”
“我那不是想着赶紧哄好鹿鹿嘛……”黎书说话没什么底气。
“是,鹿鹿当时是被你哄好了,可之后呢?光在你说话安慰她的时候,她就悄悄闻了自己好多遍,以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样。你哄得了一时,哄不了一世。”
“没明白臭屁这个词的意思,那在她的理解里,这个词的意思永远是指身上很臭。你也知道,鹿鹿是个聪明孩子,她也知道我们都宠着她。”
“等之后她再想起今天的事情,会以为是你在哄她,她会一直怀疑自己身上臭,最终还有可能达到一种病态的程度。”
“她会日复一日地觉得自己身上有臭味,从每天洗澡,到半天洗一次,再到一个小时洗一次……最后可能她需要一直待在水里,才会觉得自己身上没有味道。”
光是听着云初的讲述,黎书就觉得这可怕极了,再一想到鹿鹿真的会变成这样,他就更接受不了了。
黎书连忙认错:“我知道,我下次一定不会这样了。”
云初神色复杂地看着他,缓缓叹了一口气:“但愿吧。”
黎书每次做保证之后,都只管用一个星期,时间一长,鹿鹿在他面前受委屈了或者是哭了,他就还是老样子,一味地顺着鹿鹿哄她。
哪怕有时候是鹿鹿犯错误害怕的哭了,他的第一反应也是去哄鹿鹿。
云初已经习惯了,因此现在她也只希望黎书的保证能更持久一点。
贺母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,大为震撼,随即心底泛起一片酸涩。
鹿鹿现在这么懂事、这么优秀,都是云初的功劳,因为她,鹿鹿才没有长歪。
而黎书的存在,也让鹿鹿得以快乐健康地成长。
他们两个的存在,给了鹿鹿一个完整的童年。
他们这么好,她都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了。
与此同时,贺母心中还有些感慨,她和老贺是真的不太会教孩子。
尤其是老贺。
对她而言,他是个完美的丈夫,没有不良嗜好,对她也很好。
可对孩子们来说,贺父就不是个好爸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