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”
天道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,又好像不太明白。
见它陷入沉思之中,贺元鹿也没再说话,开始午睡。
等她午睡结束起来,天道还趴在地上思考。
贺元鹿喊它,它也没什么反应,她就没管它了。
客厅里,其他人已经醒了,见贺元鹿出来了,忙喊住她。
“鹿鹿,快来看看,之后几天想去哪里玩,我们正在商量旅游计划。”
“好。”贺元鹿乖乖坐在两个妈妈的中间,看着云初,“妈妈你要休息多久啊?”
云初:“也就一个星期。”
“好吧。”贺元鹿有些失望,“我还想着我们刚好可以出去旅个游的,现在看来只能等以后我们都有时间的时候再去了。”
云初脸上露出浅笑,揉了揉她的头:“行,之后我争取休个长假。这几天,我就每天都陪着我们家鹿鹿了。”
“嗯!”贺元鹿点头,接着询问贺母的意见,“那妈妈明天你比较想去哪些地方呢?”
贺母来过帝都,不过都是以前和贺父为了谈生意才过来的,也只去过最著名的几个景点,其它的景点她也不太了解。
于是贺元鹿又给她介绍了起来,云初也时不时说几句。
被遗忘的黎书与裴望对视一眼,都露出了无奈的笑容来。
但笑着笑着,黎书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,慢慢收回视线,缓缓叹息着。
裴望眨眨眼,不明白自己哪里惹人生气了。
这时,望远镜突然从房间里冲出来,疯狂地摇着尾巴,在客厅里转圈,还兴奋地吐着舌头,吸引了众人的目光。
“望远镜这是怎么了?是生病了吗?”黎书担忧地看着它。
贺元鹿摇摇头:“没事,它间歇性抽风,总是这样,不用太在意。”
听了这话,其他人才放下心来。
而贺元鹿则是在心中微微叹气。
天道这是怎么了?一直喊着“我明白了我明白了”,吵的她头晕。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。
云初难得在假期早起,她和贺母在贺元鹿的卧室前碰面。
两人相视一笑,互相让了一会儿,最后由贺母敲门喊贺元鹿起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