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望感觉自己的心被撩拨了一下,他没忍住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,然后又捏捏她的脸颊。
他没敢使多大力气,但贺元鹿的脸还是被他捏红了。
裴望有些愧疚,珍重地捧起她的脸,轻轻抚摸着:“对不起,弄疼你了。”
贺元鹿摇摇头:“不疼的,我都没什么感觉。国庆哥哥,你不要太紧张。”
她皮肤比较娇嫩,轻轻一捏都会留下明显的痕迹,但只是看上去比较吓人,实际上她并不会感到痛。
裴望无奈一笑:“国庆这个梗,是永远都过不去了吗?”
贺元鹿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他,湿漉漉的眼睛忽闪忽闪的,裴望只觉得自己的心又颤了一下。
他匆忙转移话题:“你还没有回答我,要坐我的飞机吗?”
贺元鹿仔细思考了一会儿,最终点点头,答应了。
带着望远镜坐飞机可能不太方便,但如果是坐私人飞机的话,会好很多。
和裴望说定了之后,贺元鹿就开始等待她期待着的那一天的到来。
时间一天天的向出高考成绩的那天靠近,而这段时间里,贺父与贺元绍的眉头总是紧皱着,几乎没有舒展的时候。
贺元鹿心中大致有了底,明白距离贺家破产的那一天不远了。
贺母也注意到了他们的异样,几番追问之下,贺父才终于松口:“我们贺家,要不行了。”
听见这话,贺母瞬间就怒了:“哪个杀千刀的对我们贺家出手了?是不是裴家那个不要脸的?”
贺元鹿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,前世贺家破产,的确有裴家主的“功劳”。
但她又很快地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。
高考之前,贺清露死亡的消息被爆出来的同时,裴望成为裴家掌权人的消息,也传遍了整个学校论坛。
学校尚且如此,生意场中的贺父和贺元绍能不知道这件事吗?
而且裴望掌权,裴家主失势,又怎么能对贺家出手呢?
这一点,浸淫商场多年的贺母也想到了,她将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。
贺父回答道:“裴家那位毕竟在位那么多年,被裴望赶出了裴家,他也不会像他的私生子那样一贫如洗。那几个大家族之间,互相都知道对方的底细,裴家主的手中把握着另外几个家族的家主们的命脉,那些人就不得不帮他。”
“……”贺母有些无语,“何必呢,掌握着这些资源,东山再起不就行了,居然还想着要来弄我们家公司,是不是有病,什么仇什么怨啊?”
贺父也是连连叹气。
他也不能理解裴家主都流落到那种地步了,竟然还记着他们家,非要把他们家整垮。
但有一点他骗了贺母,他们家并没有破产。
现在装作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