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怀送抱就走不动路了,要是等他的话,那我们到了电影院电影早就结束了。”
“就是,走走走,我们别管他了。”季风也附和道。
贺元鹿嗯了一声,和她们一起往前走。
安逸却主动留了下来:“你们先去,我在这里帮你们监视他。”
“欧了小安子。”林甜甜头也不回地挥挥手,挽着贺元鹿走远了。
走出一段距离后,她又不安了起来:“鹿鹿,你看见没有,刚刚贺清露的脖子上,好吓人啊,还有她的额头……怎么成那个样子了,她是不是被裴从阳家暴了啊?”
“我们就这样离开,会不会不太好啊?要不要回去送她去医院?”
贺元鹿安抚性地拍拍她的手:“没事,这些贺元白都会解决的,我们不用管。”
“好吧。”知道有人管了,林甜甜也就放松了许多,但是一想到那人是贺元白,她就总有几分心气不顺,“鹿鹿,贺元白不会看贺清露可怜,就又帮她欺负你了吧?”
贺元鹿摇摇头:“不知道,随缘吧。别纠结这些啦,再不快点我们就真的赶不上电影了。”
听见这话,林甜甜就加快了步伐,可她总记挂着贺元白,于是一步三回头,看得季风一阵眼酸。
“哎哟喂,这么舍不得人家啊,那还看什么电影啊?你直接去陪着他呗。”
林甜甜一脸懵:“季风,你是不是有毛病,阴阳怪气什么呢。”
说着,她还摇头感叹道:“男人,就是麻烦。”
季风被她的话气得咬牙切齿。
而此时,贺元白仍被贺清露紧紧抱着。
“小哥,之前是我错了,真的很对不起,你可以原谅我吗?小哥,我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,我没有家了,你带我回家好不好?裴从阳他……”说着,贺清露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,浑身颤抖着,哆哆嗦嗦,“他太可怕了,他就是个变态,他对我……”
她并未说的很清楚,但贺元白透过她身上的痕迹,依稀可以猜出裴从阳对她做了什么。
贺元白:“那我陪你去报警,现在就去。”
“啊?可……要是被他知道了,会报复我的。小哥,你非要这么心狠,不肯帮我吗?”
贺元白拧着眉:“贺清露,你搞清楚,我现在就是在帮你。如果你认为只有贺家直接出面解决掉裴从阳才叫帮你的话,那我也没话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