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由得怀疑起了自己的判断。
而他们两个之间的地位,已经全然颠倒了。
贺清露彻彻底底地成为了依附裴从阳生存的菟丝花,裴从阳一天比一天嚣张,对她的态度也一天比一天恶劣。
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,终于,裴从阳一直期待着的股东大会,到来了。
股东大会上,一群人以裴家主为首,将裴家主和裴从阳围在了中间。
裴家主那一派的人把裴从阳夸得天花乱坠,与此同时,他们也没忘记拍裴家主的马屁。
“家主,令郎颇有你当年之风啊,小小年纪,可了不得了!”
“就是就是,真不知道您是怎么生出这么优秀的儿子的,我们这群老家伙费尽心思的培养家里的孩子,也养不出这么优秀的儿子。我们家里的那些不孝子,和令郎相比,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”
“前有家主您,后有令郎,我看咱们裴氏,可以再屹立不倒它个百八十年的!”
裴家主被恭维得心中舒坦。
这些话,可是之前裴望从没带给他过的。
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他心中的想法,肯定是嗤笑不已,裴从阳哪里能和裴望比。
裴家主也不想想,他们这些人都是一群老狐狸,极会看眼色。
从前他对裴望的不满全都挂在脸上,谁还敢逆着他的心意,当他的面夸裴望呢。
“行了,都别拍我马屁了,该说正事了。”又美滋滋地听了好一会儿别人对他的恭维,裴家主这才故作要去,板起了脸。
“我长话短说,今天喊大家过来,就是想宣布一件事……”
“说什么事呢,怎么也没人叫我?”
听见声音,裴家主惊愕抬头。
会议室的门大开着,裴望正站在中间。
裴家主瞬间拉下了脸:“你来干什么?这里是你能来的地方吗?你别忘了,你已经不是裴氏的继承人了。”
裴望不紧不慢地在会议室里走动着,给自己挑位置,也没去看裴家主:“现在我应该是裴氏最大的股东,我来股东大会不是很正常的吗?”
“你?怎么没有人告诉我?”裴家主怒不可遏,回头去看围在他身边的人,那些人也是连忙摇头,并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
裴望拉开椅子,悠闲地坐了下来:“这事说来话长,但总体来说,我能当上这个股东,还要谢谢你的好儿子。”
这话一出,众人皆是一脸茫然疑惑。
裴望朝着裴从阳笑了笑:“多谢你了,要不是你收购了寻鹿,我还拿不出那么多钱来收裴氏的股份,也就不会有当上大股东的机会。”
察觉到裴家主森冷的视线,裴从阳赶紧补救,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:“寻鹿是你的公司?!裴望,你的心机居然如此之深,之前不显山不露水的,一直藏到了现在。”
“现在开始装不知道了?嘶——让我想想,”裴望作沉思状,“是谁,在收购了寻鹿之后,对我放狠话的呢?说什么‘裴望,你也不过如此,之后裴家就是我一个人的了’这样的话,奇怪,我怎么想不起来是谁说的呢?裴从阳,要不你来帮我回忆一下?”
裴望语气平淡,裴从阳却被吓得后退了几步。
似是觉得自己比裴望低了一头,裴从阳又硬起头皮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裴望,你是觉得我打败了你成为裴氏新的继承人,心里不舒服了吗?所以才要这样陷害我。”
裴望上下打量着他,许久,只嗤笑着摇了摇头。
没说话,然而意思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。
——“陷害你?你还不够格。”
裴望手搭在桌子上,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。
一直在门口候着的助理看见他的动作,便快速走进了会议室,抱着一大堆文件,开始念了起来。
裴家主的脸色铁青:“裴望,裴氏是我们裴家的心血,你居然要把它更名为寻鹿?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,寻鹿被收购了,我不想它更名为裴氏。”
“所以你就改我们裴氏的名字?”裴家主颤抖着扶住自己的胸口,被气得快要喘不上气了。
裴望就好像没看见他的不适,点点头,示意助理接着念。
裴从阳扶住裴家主,愤怒地看向裴望:“裴望,再怎么说,他也是你的父亲,你怎么能这样对他呢?而且你不过是一个股东而已,股份最多那又怎样?爸他还是裴氏的董事长,这里股东这么多,你一个人的股份也不可能超过他们,你拽什么?”
裴望看都不看他:“裴家主,看来你的眼光的确不怎么好啊,这位新的继承人,居然不知道最大股东拥有的股份超过了百分之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