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特别惊奇地盯着裴望看。
结果这一看,就看出来了不对劲。
裴望的情绪很不正常。
丁念最近一直在魔都,裴望在调查贺元鹿被拐的事情,她也是知道的。
因此在裴望把事情查清楚之后,她甚至比贺家人还要早知道这件事。
事情查清楚之后,裴望的情绪就总是很低落。
丁念也没往心里去,她只以为裴望是觉得他牵连了贺元鹿,害得她被拐,所以才自责不已的。
但是现在看来,应该不止是这一个原因。
丁念严肃起来:“裴望,你要记住,我是你妈妈,有什么事情,是可以跟我讲的,不要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。”
裴望抬眸看她一眼,深呼一口气,重重地摇了下头。
他的反应顿时让丁念不爽了,踮起脚一把抓住了他的耳朵,狠狠地拧了一下:“臭小子,你妈我好声好气地跟你讲话,你这是什么态度?是不是欠打?非要我凶你吗?”
“说!你现在磨磨唧唧的是因为什么?能不能痛快点!”
裴望不说,丁念就一直这样揪着他的耳朵,在他耳朵旁边怒吼。
实在是被烦的不行了,也是想找个宣泄口,裴望一股脑地把自己的困扰说了出来。
“诅咒?”丁念愣了一下,随即大笑出声:“小狗狗,你怎么这么可爱啊?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呀?”
说着,她冷笑一声:“哪有那么玄学的事情?还诅咒,我呸,那种话,不过是他们为自己找的借口罢了。裴家不过是有钱了点而已,值得人家给他们下诅咒吗?而且这‘诅咒’,怎么看,都是对他们有利的吧。”
“裴望啊裴望,你平时不是很聪明吗?怎么这种关键时刻脑子就不够用了呢?这种拙劣的借口,居然也能骗到你。”
“这种话,和男人出轨时说的‘我只不过是犯了一个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’一样,都是为自己的行为找的一个借口,为了让他们自己能够更加心安理得的干着坏事罢了。”
如醍醐灌顶一般,裴望也终于反应了过来,脸色变得更差了。
他居然被这种可笑的借口给唬住了,还远离了贺元鹿一段时间。
真是不可理喻。
看他的表情,丁念也明白他现在整个人都清醒了,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膀:“但其实吧,你被这种话吓成这样,就从根本上说明了你和你爸你爷爷,是不一样的人。”
“要是他们突然被人告知有这么一个诅咒,会让他们对喜欢的人的兴趣不超过三个月,他们肯定还会觉得三个月太长了。”
“但你不是,你的第一反应是怕自己会伤害到鹿鹿,还为此挣扎难受了许久,几乎快要决定放弃鹿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