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就那么流着。
哭了片刻,擦干眼泪:“不行,我不能就这么认命,我一定想办法治好我的毒。”想到这里,眸中有着决定。
第二天一早,苗凤青早早起床便出了客栈,向人打听了一下医馆的方向,便去了医馆。
来到柜台前,一个小二走了过来:“姑娘,你是看病还是抓药?”
“看病,你家先生呢?”
“在厅堂,你过去排队就行。”
苗凤青侧头看去,只见厅堂有几个人排队,于是便走了过去。
等了片刻,轮到了她,那郎中是一个老者。
“姑娘,你有何病症?”
“先生,我中了一种毒,不知你能不能解?”苗凤青直言道。
“什么毒?”
“月蚀蛊。”
郎中闻言怔了一下:“可是一个月只吃一次解药的月蚀蛊?”
“正是,可有解?”苗凤青见他知道这毒,心底不由升起一丝希望。
“此毒乃宫中秘药,无药可解,这毒服完半年的解药便会毒发身亡。”
“既然你知道这毒的出处,想来也对这药有所了解,你能不能制解药,缓解的解药也行的。”
郎中摇了摇头:“此毒的解药只有半年之久,再喝也无济于事,这制毒之人听说不是南汉国人,至于是哪国人谁也不知道。”
苗凤青闻言,心里有着失望:”那我去问问别的医馆。”
“姑娘,这毒我还知道一些,你去其他医馆也只是白跑一趟,他们不一定听说过这种毒。”
“我去看看,麻烦你了。”苗凤青给了诊金便离开了。
果然,她去了几家医馆,他们都没有听说过这种毒,更不会解,这让她心里一片绝望。
回了客栈无力的躺在床上,眼神没了亮泽,就那么了无生气的看着床顶。
好半响,笑了笑:“好吧!苗凤青,接受这命运吧!你一个穿越过来的,还多活了几年呢!够本了。”
接下来几天,苗凤青退了客房,找了一户人家租住了进去。
闲来无事,她做起了老婆饼,她想好了,与其抱怨人生,不如好好把握当下,让自己活出自我来,也不枉她来古代转一遭了。
苗凤青在院子里雇人给她垒了一个烤炉,用来烤老婆饼。
待将食材买好,便心有干劲儿的做起了老婆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