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孤傲又冷漠的他,在岁月长河中早就习惯强大的自己,他从来不觉得自己需要别人同情保护,他本来就已经很强大了,小小的人类怎么会有能力保护他?
可不知为什么,眼眶里酸酸的。
无论以前遇到多少人,他们只想利用他的能力,一直无止境的在身上索取一切,有用时,他们可以对他客客气气恭敬如上宾,无用时,就像打落水狗一样对付他
就因为他们最后都不想付出代价,他不是神,不是魔,也是有血有ròu的生物,有血有ròu就会受伤,会疼,会渴望,会痛苦会难受,也会有需求。
但从来没有人会在意他的心情。
眼前的女孩竟会为他着想?
他深吸了口气,没有任何顾忌一把抱住她,紧紧揉在自己怀里,仿佛要把她揉进他的骨血里,许久,他如同发誓一样,“君待我如是,我必待君如命。”
抱着她,感受到她的真诚,云泽的眼眶终于又湿了。
她心中所想,脑子所思全是如何帮他的情景,他想笑又想哭,太久太久没有人关心过他了,久到他早就忘记自己也是一个活着的生灵。
而不是别人崇拜或是想利用的神魔。
回了小庄,换了干净的衣服。
累趴了的周子淳躺在床上,心里还在想着的白翩然的伤势,云泽已经答应会全力照顾他,只要他没有事自己也就不用负责了。
总不能真的把他留在身边吧。
他一个男孩总是要有家室有爱人,不可能永远被她留在空荡荡的皇宫里孤独寂寞。
凝雨啪门的声音如雨点般传来,“你怎么样了,还洗得成吗,为什么没动静……哑奴姑娘,你再不开门我就进来了……你洗澡也太长时间了吧,刚才来问你,你也不作声……我进来了……”
秋香跟丽儿在外面着他,“公子,你不要这样,还是我们进去看吧,你一个男人进去不方便,男女授受不亲会被人说闲话的,你不怕她一个小姑娘也会害怕呀。”
秋香忐忑不安又很是兴奋。
她自然知道时面发生了什么,这么久了没有动静,想来那药水是成功了。
如果现在进去,必定会看到一大团血ròu模糊的可怕景色,她不想让凝雨看到,也有点心虚会被他发现不对劲,也不知金珠这药水是不是真的神奇。
她在三叮嘱,这瓶药非常特殊,只要让全身是伤口的哑奴泡上一泡,所有的药都会自动被她吸走,不会留下任何证据,又能让她全身溃烂而死。
就算是最厉害的仵作也无法查出问题来。
秋香毕竟是个平常人,哪里接触过这么厉害的东西,有点不相信金珠的话。
哑奴溃烂是会溃烂,但真的不会留下证据?
她不相信。
凝雨听了她们的话犹豫了一下还是退开,眼中全是焦急,不过等也等了许久了,不差这一会就让她们推门进去,首先是秋香。
她把丽儿拉到身后,一进屋立马就对上了周子淳苍白没有血丝的脸,吓得尖叫一声,等正眼一看,她好生生的站在面前像冷眼的盯着她。
秋香的心脏蹦蹦的剧跳,她惊恐的是她没有事?
怎么可能?
“啊,姑娘你……”
后面的凝雨一步上前就推开两个丫鬟,紧张的抓着周子淳的胳膊,“你怎么样了,怎么洗了这么久,我说过让她们伺候你你也不愿意,你……”
周子淳焕然一新。
连头发丝都清洗得干干净净,披散在肩膀上,湿发自带一种媚色,她一拢换好的白衣,清如婉月,美如琉璃,明眸幽幽深入水潭,看一眼凝雨似有千言万语般的娇色。
凝雨怔怔的视线下滑,见她唇色艳丽,鼻挺娇小,陶瓷般细腻的脸上上没有一点点的伤痕血疤,那脸庞的温润线条跟她五官合在竟是媚色天成如无上美人。
徐徐深幽的双目微微一动,既是欲水又是纯灵的交合体。
无论你怎么看,她会有一种新的模样吸引你,凝雨的心微微颤抖,轻轻抚过她的耳朵,把滑下来的湿发挽了上去。
微抬她的下巴,脸更加的媚色耀眼。
凝说已经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,双眼紧着她,声音低低的温柔的沉下去,“你这样湿着头发容易着凉,刚才怎么了回事,我叫你也不答应,害得我担心……”
她迷色薄雾般的眼神扫过他……轻启朱唇,又低眉轻吟,好听……烫烫呢南的声音缓缓流出,“我没事,就是不方便洗久了一点,别担心了……我有点累,这么晚了你去睡吧,你是主人那里能等我一个丫鬟,让这两位姐姐留下来帮我擦头发就行了。”
凝雨见过许多许多的美人,艳的,娇的,媚的,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