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面对所有人,
只要你有一点点弱,他们就会吃了你。”
他说罢眼皮轻轻颤了下,周子淳望着他半响,温泉里的水咕噜噜的冒泡,把她雪白的肌肤泡得粉嫩粉嫩滑如鸡蛋,但是,伤口里却还是流出了丝丝红色的血。
她也没有在意,认真的盯着他。
“他们是老狐狸又如何,如果我有绝对的武力,任何老谋深算的老狐狸在我手里不过是只死鸡,你说好要教我武功,那就教我最厉害的,什么阴谋鬼计,什么看眼色,我统统都不要,我要让他们所有人都跪在我面前哀求活命,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‘顺我者昌逆我者亡’,而不是我去讨好他们,跟他们玩什么宫心计。”
云泽吃一惊,怔怔看着这个女孩。
看着她脸上那一条条被荆棘划开的伤痕,竟不觉得恐怖,也毫不损伤她散发出来夺人的王者气势,明明毁容了,你却看不到她毁容的脸。
只在意她就是她,毁容了还能让人有心跳加速,常常有人说,权力是男人容光焕发的美酒,权力对女人来说同样是让她更有魅力的香水。
两人的气氛顿时变得奇怪起来,云泽不知在想什么,表情越来越微妙,那种奇怪的微妙仿佛有种‘花开’的异样,但周子淳却一心想利用现在的机会得到像传说中的绝世武功什么的,练成了后,她还需要怕那些老东西吗?
就算没有谢玉轩又如何,有些事就是要靠武力才能征服。
靠嘴皮子最多留在盛世玩玩还行。
连谢玉轩都是靠着手上的武力才把差点散乱的朝廷给稳住了,又把趁机侵犯夢国边境的敌国军队给打退,这一切的一切那一样是靠嘴皮子。
朝廷上一些老鬼还想对他发号施令,他直接自封为王,老鬼们连屁也不敢放,虽然他们在心里骂骂咧咧,可哪个敢当他的面张嘴骂人。
就连她登基那天,有些老鬼还想来个托病不出,故意羞辱皇帝,可还不是最后被他派人像拖死狗一样给拖出来,乖乖的上朝祝贺她的登基大典。
她知道,因为有谢玉轩朝廷才安然无恙,夢国也没有崩溃散架,这全靠他武力镇压。
现在这种时候武力才是王道。
周子淳一心要从云泽这得到有用的东西,她知道这些东西可能要付出代价,她同样也知道云泽对她有好感,这种好感是什么样的她懒得管。
她就是要利用这份好感得到自己想要的。
并且免除代价。
至高的武力就是她现在急需的东西。
这么想着,她的眼神微微一变,迷雾般的眼神就像缥缈的烟丝轻轻缠绕到云泽的身上,她靠了过去,低低的说道,“难道我说得不对。”
云泽轻轻抓着她的肩膀,把她掰过身去背对着他抱在怀里,叹息的把下巴放在她的颈窝里竟然笑了出来。
“你忘记,我只要接触你的肌肤就知道你在想什么,不要对我使用什么迷惑之术,你会幻术我也会,我是天生就会使用幻术的种族,也别想从我这里不付出代价就得到一切,还有……我跟你不同,你是人类,我是异类,我们不同种族,我也不会喜欢人类,更何况我无法跟人类更深一步的接触……
想要我帮忙可以,但我最多帮你巩固江山,毕竟夢国建立之初也算是有我一份功劳,我还不想让夢国就这样解体,当然,我也不介意梦国解体而不帮你,夢国已经存在五百年之久,改朝换代是在正常不过的事,凤氏女子天生聪慧,后代却愚蠢的越多,凤熠裳的母亲那一代已经是强弩之末,
这个时候更换新的上位者无论如何都说得过去。
不过,我实在好奇,为什么你会从那么遥远的地方穿越到这里来,明明凤氏已经没落了,却突然把你拉过来……仿佛这个王朝又要借你的手活过来似的,你对当皇帝的兴趣非常浓厚,一点不像有些人……嘴里嚷嚷着不当皇帝实际是不愿意负责,心里却只想着贪图享乐……”
这话还没说完,他猛得一愣,仿佛陷入了沉思,过了一会又不可思议的盯着周子淳的后脑勺,突然把周子淳掰了过去面对面盯着她瞧了半响。
周子淳莫名其妙,“干嘛这样盯着我?”
她完全没有因为脑中所想被揭穿而不好意思,反正在云泽面前,她穿衣服跟没穿衣服都一个样,她是管不住他偷窥的能力直接就任他去看好了。
她的欲望在云泽这里从来没有掩饰过,揭穿就揭穿吧,反正她连穿越者的身份都被他知道了,还怕别的。
不过,她刚才没有使用幻术……
大概就是用凤熠裳美貌的皮囊诱惑了一下他而已,她在镜子里看过,这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