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又似是想起什么,连忙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一楼能住下最好,啊,离他们小两口的卧室远点儿,省的我们谁半夜撒酒疯扫了人家兴致。”
这话可谓露骨的,余阿姨听的老脸儿一红,连连点头应下,与宋欢一起扶着走不稳路的谢萱往一楼的客房送去。
严肃目送三人背心,暗意笑了笑。
酒都一起喝了,那铁定是要共患难的嘛。
谢薄彦那狼心狗肺的,明天看这么多人都留宿了,他也不好只揪着自己没脸。
这叫,上有政策,下有对策,唉!
李钺呼出口酒气,将严肃这满脸算计的笑看在眼里,不由失笑一声,压低声问他。
“严二爷,你这么自作主张的,又打什么歪主意?”
严肃咧开的嘴角一僵,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,“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!老子能打什么歪主意?怎么着,这么大房子,借住一晚也不成?”
李钺呵呵一笑,推了推金丝眼镜,未免再被灌酒,干脆没吱声。
楼下的酒桌也散了场,众人各自回了屋。
楼上的主卧里,主人公已经没心思理会他们的去留。
沈初萌一进门,就进到衣帽间里,去给谢薄彦取新衬衣。
拉开衣柜,指尖触碰到衬衣的衣袖,又停住,犹豫了两秒,最终取了一套靛蓝色真丝睡衣出来。
她抱着睡衣从衣帽间出来,就瞧见男人高大的背影立在床边,他已经脱了那件衬衣,赤着的上半身肌ròu线条硬朗,宽肩窄腰如同倒立的山峰,简直是荷尔蒙的视觉盛宴。
沈初萌连忙垂下眼,快步走上前,张嘴要问他要不要先洗澡。
走到近前,却发现男人一手挑起来的正红色情趣睡裙,正是谢萱先前在楼下拆出来的那件。
沈初萌脸色爆红,一把将怀里的男士睡衣丢在一旁,上前扯过那条睡裙,团了团背到身后,满眼惊慌失措的看着谢薄彦,语气都不顺畅了。
“你…你别想!我,我不会穿的!”
谢薄彦垂眼笑睨她,大掌探到她身后,目的明确的攥住那条睡裙,连人一起勾进怀里,俯首吻啄她敏感的耳垂和脖颈,嗓音暗哑低沉。
“乖乖,拿出来,哥哥想看~”
灼烫的大掌滑进她衣摆,勾人的蜂腰,肌肤触手滑腻纤细,不盈一握。
谢薄彦幽黑的瞳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