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生贵子,老公!”
念完,不等谢薄彦反应,一把推开他,撒丫子跑下台阶,一溜烟儿爬上了车。
谢薄彦眸光晦暗,追逐着小娇妻落荒而逃的倩影,听见自己胸膛里咚咚咚的回音。
揣在裤兜里的手紧紧捏住两只小本本,他唇边勾出邪俊笑弧,轻舔唇瓣,长腿阔步走下台阶,径直走到车边,屈身坐进去。
一米八七的身高,肩宽臂坚,加之无处安放的两条大长腿,男人一坐进来,就如玉山将倾般巍峨压迫,车内空间瞬间逼仄。
沈初萌都躲到了车门边,还是被他充满压迫与野性的逼摄气息,给挤得呼吸都屏住了。
“早生贵子?嗯?”
男人上勾的眼梢风流邪肆,瑞凤眸中瞳珠幽黑深邃,极尽侵略与魅惑。
沈初萌没出息的咽了口口水,自知躲不过,连忙讨好的抱住他腰肢,整个人送进他怀里,温柔小意的诱哄安抚。
“生,生生,回家再生!”
谢薄彦心知她方才是得意忘形,故意使坏逗他的,这会儿也不过是吓吓她。
没想到,这么不经吓,一句就怂了。
他绷不住,瞬间失笑,将人搂着坐在怀里,用力在她唇上啵了一口,笑语温和。
“生什么生,傻呵呵地就被人哄着领了证,彩礼和家产都不算算?还这么不经威逼?沈初萌,哥哥捧你在心尖儿上,就给你捧出这么点出息?你是不是想气死我?”
沈初萌觉得自己无辜透顶,这不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呢吗?
她扁起嘴,“谁傻呵呵的了?人家都是你的人了,要给名分的,谁能不乐意?”
心里小小声补充了一句,你的家产还用算?反正也算不明白。
唉~,这以后要是离婚,她不得分一半。。。
呸呸呸!童言无忌,童言无忌啊!
她没想离婚!
被自己脑子里一抽的造孽想法给吓到,沈初萌慌忙抱住男人脖颈,将脸埋进他脖颈间,小心翼翼的询问。
“谢薄彦哥,我们这么偷偷领证,万一爷爷知道了,气着他怎么办?”
关键在于,老爷子如果执着于棒打鸳鸯,那这两本结婚证,随时可能形同虚设。
想到这个可能,沈初萌先前还美的飞出天际的心思,瞬间收了回来,变的惴惴不安,略带点小忧伤。
怀里的女孩儿情绪变化太快,谢薄彦眸色微怔,大手轻轻揉了揉她后脑。
“老宅那边,我会交代,你不必担心。”
谢薄彦做事,很多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