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薄彦哥…”
“嗯。”
“我一直梦想能嫁给你,请你无论如何,都要娶我。”
谢薄彦心头动容,幽黑瞳眸深处似有徐徐荡开的光,一把将人打横抱起,两步来到床边,瞬间将人揉进了床褥间。
“乖乖,明天哥哥就娶你。”
上了他的床,就得给他焊死在他床上,不想嫁都不行。
……
深更半夜,李钺凌晨两点半接到谢薄彦的电话时,还一脑袋的懵圈迷茫。
懵圈的按照指令给政部系统拨了几个电话,吩咐下去。
直到匆匆忙忙穿戴好,从楼上奔下来,坐上老张的车,他还眼皮子沉重不能清醒,于是,摘下镜框,捏了捏鼻梁骨,揉了揉眼眶。
老张打了个哈欠,闲暇之余不由问了一句,“李律师,是不是有什么紧急事要处理?”
李钺重新戴上眼镜,呵呵扯唇。
是很紧急的事。
他家Boss要区办民政局凌晨三点钟提早上班,他急着领证登记。
脑子清醒过来,李钺默默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不夜城街景,属实觉得荒谬了点。
领证结婚是天大的喜事没错。
但是急到连几个小时都等不了,还独断专裁的命令政务人员凌晨上班,多少是兴师动众的让人有些费解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生怕有变故,再或者是哪家权势滔天的公子哥儿要逼婚呢。
李钺这边满肚子的腹诽。
作为当事人之一的沈初萌,也没好多少。
她被过分激动的男人翻来覆去倒腾了半夜,但想到两人是情至深处又烘托出了气氛,也就体谅了他,百般顺从伺候好这位大爷,本以为可以安然入睡了。
谁知道……
大爷有使不完的精力,捞起她进浴室耐心的洗了个鸳鸯浴,出来后又精挑细选了一条优雅不失庄重的套裙,亲自给她换上。
沈初萌累的眼皮子都黏在一起,硬生生被他捣腾的脑子精神了。
眯着眼缝,看了看自己身上偏正式的包臀裙,迷迷糊糊抬眼看他。
“干什么?”
还有精力玩儿cosplay?
还让不让她活了?
谢薄彦眉眼噙笑,捧着她小脸儿俯首亲了一口。
“还能不能走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