莹润粉白的唇瓣轻启。
“宋商的入学手续已经办完了?”
宋欢站直腰身,轻轻点头,视线从画架上收回,踱步走向靠在墙边的几幅油画。
“多亏了谢太子和李钺,虽说这点事对他们来说无足挂齿,但这份人情我是铭记于心。”,说着,宋欢笑睨沈初萌一眼,语气戏谑,“我现在可是欠人谢太子大人情的人了,你俩以后闹什么不愉快,可别怪我胳膊肘往外拐啊。”
沈初萌好笑的白了她一眼,“咱俩多少年的情分?再说了,你要欠也是欠我人情啊,是我帮你求的谢薄彦好不啦?你敢胳膊肘往外拐,信不信我掰断你胳膊?!”
宋欢狐狸眼笑眯,走过来抱住沈初萌的肩,讨好的晃了晃。
“是是是,多亏了我家绝世貌美的瑶宝儿,你可一定要跟谢太子天长地久,啊!以后,谁敢试图拆散你俩,我宋欢就跟他不共戴天!”
沈初萌缩了缩脖子,哭笑不得,嫌弃的推开她,纤纤素指一指宋欢的鼻子。
“ròu麻死了!烦人!你这张嘴这么好使,怎么就拿不下个未成年的小屁孩?别让我瞧不起你。”
宋欢唇角边的笑弧一敛,眉眼耷拉下来,软趴趴摔在一旁的沙发上,一副无精打采的衰相。
“现在的小屁孩太难搞了,软硬不吃,事事跟你对着干,关键他还不是跟你勾心斗角,闹起来那是真性情啊,任你天花乱坠说破了天,对着干就是跟你对着干,根本无从下手调教。我总算是明白,为什么那些人都称呼不懂事的孩子为‘熊孩子’了。”
看她不过才相处了几天,就像是被宋商给治住了,沈初萌多少有点幸灾乐祸。
“行啊,把你折磨成这样,那我倒是对你这位大侄子十分感兴趣了,改天带出来,让我领教领教。”
宋欢呵笑一声,抬起一只手冲她摆了摆。
“算了吧,我怕给你留下心理阴影,万一以后不想生养了,那我多罪过?”
沈初萌失笑,正要说什么,却见余阿姨上楼来送茶。
余阿姨见画室门开着,立在门外冲两人笑了笑,便将茶端了进来,搁在沙发前的茶几上,起身时,看向沈初萌,低声请示。
“您早餐还没吃,给您送上来吗?”
沈初萌摇摇头,语声轻柔,“不用了,马上就该用午餐了,一会儿我和欢欢下去。”
余阿姨唉了一声,接着又说道:
“先生昨天交代了,给您的画室换一张新地毯,送地毯的人来了,您看。。。”,说着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端茶浅抿的宋欢,握着手笑了笑,“要么,我让人将地毯留下,晚些时候您跟宋小姐谈完了,画室空出来,我再进来铺地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