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,你放心,晚上早点睡,哥哥爱你。”
沈初萌被麻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她笑了一声,当先挂断了电话。
泡完澡从浴室出来,沈初萌看着空荡荡的卧室,迟疑了一瞬,抬脚走出了房门,准备到二楼的画室去继续补一补先前没画完的那幅画。
顺着楼梯下到二楼,正遇上端着牛奶送上楼的余阿姨。
余阿姨抬眼瞧见她,连忙笑了笑,“沈小姐,牛奶热好了。”
沈初萌双手接过来,浅笑谢过她,想了想,又叮嘱道。
“他今晚可能回来很晚,也可能不回来,饭就不用温着了,麻烦您交代厨房,炖一盅醒酒汤备着。”
余阿姨握着手连连点头,“好,我知道了,那我先下去了?”
沈初萌含笑点头,目送她下楼,这才端着牛奶,转身往画室的方向走去。
这晚,星海会所三楼雅厢,灯红酒绿烟雾缭绕。
严肃是个爱热闹的,哪怕是他今天心情不好,要喝酒,也是拉拉扯扯着一大帮人过来陪他。
人多了,不止热闹,你一句我一句的笑闹起来,的确很能带动人情绪。
酒过三巡,严肃酒劲儿上头,眼眸布满水光微醺带笑,摇骰子时都来了劲儿,被围在雅厢里吆喝起哄的一众富家子弟一衬托,丝毫看不出丁点的难过和郁郁。
谢薄彦搭着腿坐在他身边,嘴角叼烟,烟气熏了他的眼,他微微眯眼,眼睫低垂,扫了眼腕表上的时间。
凌晨一点半。
早知道,他就不该来陪严肃,浪费时间浪费感情。
这么想着,谢薄彦长腿杵地,缓缓站起身,捻着烟蒂随手丢在一只盛了酒的高脚杯里。
他一站起来,整个屋里闹腾的动静就瞬间沉了下去,所有人都注目而视。
谢薄彦没理会这些,只一手搭在严肃肩头捏了捏,嗓音冷淡:
“你玩儿吧,走了。”
严肃举着骰子蛊的手一顿,诧异抬眼,连忙一把扣住他手腕。
“唉唉~,说好的陪我,这怎么出尔反尔呢~?走什么走?坐下坐下。”
谢薄彦被他拽了一把,重新跌坐回沙发上,无奈牵唇。
“这么多人陪你,用不着我,我还有事儿。”
严肃不耐烦地啧了一声,把骰子蛊塞进他手里,“事儿什么事儿?都打电话报备过了,我都听见了,今晚不许走,玩儿两把玩儿两把。”
有人立即跟着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