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萌见他垂着眼一声不吭,有些气,一手拍在他面颊上,发出轻轻的一声‘啪’,也没用多大力气。
“我跟你说说话呢,你听到没有?”
谢薄彦低唔一声,眼睫上掀,瞳眸印笑看着她,“听见了。”
沈初萌鼓腮,轻轻翻了他一眼,“那你什么时候能帮忙办这件事?”
谢薄彦捏住她覆在自己面上那只小手,轻轻揉着她手心。
“这种事也叫帮忙?明天我就吩咐人去办。”
见沈初萌眉眼笑弯,一脸满足,他又忍不住失笑,捏住她一侧白嫩的面颊,轻轻扯了扯,脖颈微抬,响亮的在她那颗樱桃唇上啵了一口。
“小傻子似的,不过还是得提醒你一句,宋欢真找人帮忙,也应该直接跟李钺说,何必兜这么大的圈子?我这边交代什么事,不都是李钺去办的?”
沈初萌闻言,这才反应过来,绕了个圈子,最后还是绕了回去。
不过,宋欢反正是要跟李钺坦白宋商的事的。
于是,她没有太过纠结这个问题,反倒是困惑起另一个问题来。
沈初萌趴在谢薄彦怀里,居高临下审视他的面孔,不解的眨眨眼。
“李钺明明是律师,但他为什么做助理的工作?这也是爷爷特地安排的?”
谢薄彦没想到她脑子里的弯儿转的这么大,不由诧异了一秒,紧接低声失笑,抱着沈初萌坐起身,将人搂抱在怀里坐好,漫声笑道。
“正因为他是律师,所以爷爷才要让他随时跟着我,你知道我,不喜欢那么多人前呼后拥,有他一个足够了物尽其用么。”
沈初萌一侧眉梢蹙了蹙,还是不太明白,迟疑的问他:
“难道是因为。。。,你先前在部队出任务,行事太无章法肆意惯了,所以爷爷才这么安排的?”
谢薄彦笑而不语,抬手揉了揉她发顶,温声催促她。
“牛奶凉了,快去喝。”
他不愿意多说,沈初萌觉得自己多少也真相了一些,便也没再多问,从他腿上退下来,爬到床头去端牛奶杯。
谢薄彦长腿轻搭,坐在床边,偏头看着她认真喝牛奶的小脸儿,面上笑意闲适散漫。
事实上,沈初萌的确问到了点子上。
他在部队执行任务,世界各地跑,做的都是些见不得光,又不得不执行命令必须去完成的事,为了家国大义,大多数,他们的任务都是血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