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咋这么厚脸皮,把自己绑架了不算,到最后还只肯给五块钱?打发叫花子呢!
脸色一黑,“我刚才说了,少于二百,我都不同意。”
秦放表情阴郁,冷飕飕瞧着对方,“叔,你听错了吧,我也没征求你同意啊。还有,以后记得离阿芙远点,要是我知道你们再来打扰她,我绝不手软。”
他站起身,短短几句话,气势尽显。
阮大河气得脸红脖子粗,但他清楚的知道,自己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。
对方真要心狠手辣,刚才自己连睁眼的机会都没有。
要是再迟疑,只怕连五块钱都没了。
咬牙抢过那张纸币,气冲冲地掉头就走。
今天真是倒霉到家,孙红霞的事还没闹清楚,信也不见了。
阮大河怒气冲冲的回到家里,阮老太瞧见了,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“大河,事情办妥了吗?咋脸色成这样。”
阮大河没吱声,直奔孙红霞的屋。
一把踹开门,二话不说冲进去,直接掐住女人的脖子。
“孙红霞,你这个贱女人,我跟你拼了。”
孙红霞始料不及,一下从炕上摔在地上。
之前孙旺来闹过一次,她在家过了几天好日子,没想到这男人又开始发疯。
“阮大河你疯了吧,又在闹啥,快放开我!”
阮大河手上使了大劲,掐得孙红霞直翻白眼。
阮老太看得心惊ròu跳,生怕闹出人命,连忙叫喊:“大江,兰香,快来拉开他。”
几个人手忙脚乱的上前,这才将孙红霞救了下来。
要是再晚一步,只怕真凶多吉少。
脖颈处火辣辣的疼,孙红霞吓破了胆。
哭喊道:“阮大河,你之前是怎么答应我弟的?这才几天全忘了啊!”
这回就连阮老太也看不下去,兰香后天就要办婚礼了,这时候要是闹出人命来,他们一家子还活不活了。
“大河,你到底咋回事儿,说啥也不能动手啊!”
不能动手?自己现在只恨不得把眼前这个贱女人抽皮扒筋。
这女人骗了这么多年,现在还想装蒜。
阮大河双目赤红,“我问你,那个野种到底是姓阮还是姓沈?到底是足月还是早产?”
孙红霞大口喘气,听到对方的话心里猛地一惊,咋突然说起这些,难不成是这人知道了啥?
“你胡说啥呢,是不是谁跟你说了什么?大河,我嫁给你十多年了,做人可得讲良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