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儿知道言清是为了她好,如果再这么朝夕相处下去,她恐怕会越陷越深,到最后无法自拔的时候,她只会比现在更加痛苦。
“一切听从夫人的安排。”
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,她有点如释重负。白天,她在作坊那边。晚上,她住在前院。十三在后院,也出不了院子。况且,他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自此之后,他们怕是很难见到了。
第二天。
“公子,喝药了。”
低头看书的宸十三觉得这声音跟平常的不一样了,抬头看去,果然来人不是她。看着宸十三疑惑的眼神,夏儿解释道:“公子,奴婢是夏儿,以后就由我来给您送药。”
“夏儿?以后由你来送药?那霜儿呢?”
“是,霜儿去作坊那边了。”
他知道长平公主在这里有一个做土豆粉的作坊。只是她怎么那么突然就去作坊那边了?都没有跟他说一声,而且前几天霜儿非常的奇怪,她没事吧?
“哦,去租作坊那边了啊,她没什么事吧?”
夏儿感觉有点奇怪,她能有什么事情啊,她看霜儿好好的呀!
“公子,没什么事情。”
下午,宸十三感觉哪哪都不对劲。平常喝完药,霜儿该在软榻上看书了,今天他抬头看了无数次,而软榻上都是空无一人。
不知道为什么?今天感觉异常的难熬和烦躁,手里的书怎么也看不下去。
一把扔下手里的书,走到窗户前,蹙着眉头看着外面,今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?
想了半天,他也想不出个所以然。他把一切都归结于已经熟悉霜儿送药和在软塌上看书了,忽然换人送药,软塌上没人了,他有点不适应。
———
岭北州府衙,陈辰被突然出现的几个黑衣人吓到了。刚准备出声喊外面的侍卫,一个人眼疾手快,上前一把捂住了他的嘴,把他的话憋了回去。
领头的黑衣人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拿到陈辰面前,“别叫,我们是敬妃派来的,这是娘娘给你的信,现在放手你别叫。”
陈辰本来惊恐的表情被这人一说,瞬间松了一口气,像小鸡啄米似的点头。
“几位,快请坐。”他伸手拿过暗卫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