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边说边往陈玉家那方向去了。
“陈同志!”身后传来开车师傅的声音。
陈玉转头,在叫她吗?
“陈同志,你可不能喊我叔,我才三十呢,哪能当你叔啊。”司机师傅张同志一本正经,刚才忙着搬东西,没顾得上,这会想起来,他得好好纠正陈玉,“叫我张同志,或者张师傅都成。”
啊?
陈玉盯着张同志的脸看了半天,不管是粗看还是细看,这脸分明就是四十多岁的脸啊,怎么可能才三十啊。
张同志似乎看出来了陈玉的疑惑,解释道,“我长得老而已。”他还是身强力壮的年轻人呢,怎么能喊他叔呢。
“好,张同志,我知道了,我保证改证错误。”陈玉立刻改口了。
张同志这才回到了车上,开车去丰收大队了。
林白搬着缝纫机,这一路可吸引了不少目光,尤其是身边还跟着个陈玉,好多人都看到了。这台崭新的漂亮的缝纫机,搬到了陈玉家里。
是林白亲自搬的。
难道,这缝纫机也是林家给的彩礼?
“放哪?”
“放我屋里吧。”陈玉道,“我屋里大。”--
而且,她看着这缝纫机,还想试一试怎么做衣服呢。她以前没做过,不会,但是可以学啊。
要知道,她脑子里的衣服款式可多着呢,现在都是深蓝色藏青色的衣服为主,都是直筒筒的款式,等陈玉学会了,做孰了,可以设计一些自己喜欢的衣服啊。
这一想,陈玉都有些激动了。
上辈子的时候,她还觉得这老式缝纫机土着呢,千万百计的想把家里的那台给丢掉。现在,真香。
“哪来的缝纫机啊。”刘巧云昨天累着了,今天在家,哪都没去,连毛线都没织。
“贺伯伯送的,拖张同志送来的。”陈玉道,“我说了不要,张同志说了,这是贺伯伯给的结婚礼物,提前给了。”
刘巧云看着缝纫机,都舍不得移开目光。
真好看。
这能作多少衣裳啊!
陈玉看刘巧云喜欢得不行,“娘,要不,抬到你屋里去?”
刘巧云赶紧摇头,“那哪成啊,人家是送给你的!抬到我屋里算怎么回事!”她又道,“以后我要用就来你屋,
没什么区别。”
她是陈玉的亲娘,一家人,东西一样用,不分什么你我。
“好。”陈玉笑着。
刘巧云可算看到林白了,“你抬过来的啊?累不累啊,去堂屋坐下,我给你倒杯水。”说着,转身就去了厨房,还特意打开柜子,从里面舀了一勺白糖,掺在杯子里搅了搅,端给林白喝。
“加了糖的,你尝尝。”刘巧云越看林白越觉得喜欢。
这孩子真是勤快又贴心。
而且啊,家里有个劳力就是好,搬东西都不用自己动手,她家陈海常年不在家,小的又去上学了,至于陈大队长,队委会的事忙着呢,平常在家的时间就不多,尤其是农忙的时候,那一天到晚的见不着人。
林白没推辞,痛痛快快的把杯水全喝了,露出笑,“真甜。”
刘巧云就爱听这话。
外头的大喇叭突然响了起来:“社员注意了,今天在大队的操场上放电影,七点开始,大伙记得带上椅子小板凳。”
大喇叭特别响,足足播了三遍。
刘巧云一脸惊喜,“今天放电影啊!”转头,看林白跟陈玉一脸都不惊讶的样子,一下子就明白了,“你们都知道啊?”
陈玉道,“我听林白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