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知道她在家里做什么。
“好翎儿,我说错了还不行吗。”南宫栩被问的说不出话来,连忙求饶。
“好了表姐,日后莫要再瞎想了,如今表哥已经是侯爷了,平远侯府先前的荣光一定会被表哥找回来的,至于端王的事情,我来解决,你不必忧心。”姜翎拍了拍南宫栩的手,正说着就听到了院子里说话的声音。
她隐隐听到了秦子墨的声音,便急忙起身,“表姐我出去看看。”
“去吧。”南宫栩笑了笑,真希望有朝一日她也能嫁给一个满心都是自己的人。
从屋子里走出去,姜翎就看到秦子墨正往书房走去,她绕过路上的丫鬟,急忙跟上拉着他的手,“我还以为你会许久才回来,为何回来的这般早啊?”
“去见了一个老朋友。”秦子墨反手握着姜翎的手走进了书房里。
“朋友?”姜翎凝眉,“什么朋友,为何见面还要这般的神秘?男的女的?”
“男的。”秦子墨抿唇笑了笑,“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般的在意我?”
“那是你眼拙。”姜翎拿过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茶,喝过后才问,“太后的事情你想的如何?”
护城符都拿出来给他们,可谓是诚意满满,但越是这样,越证明他们手里的底牌远不止如此。
“护城符与她们母子来说无非就是一个保命的东西罢了,护城军只听令与将军,镇国将军在先皇殡天后也去了,至此护城符才落入他们二人的手里,只因为护城军十分难以管教,所以镇南王当年明明是有机会将此军符拿回来的,却选择给了太后就是因为如此。”
听着秦子墨的话,姜翎陷入沉思之中,书中说护城军听令于镇国大将军,但是镇国大将军是当年还身为太子的楚砚修的义父,与先皇关系很好,书中楚砚修最后便是靠着护城军杀出了一条血路来,但是代价也十分的惨痛,十万护城军死伤无数,仅存活百人,以至于这件事情最后成为了他心中的一根刺,直到死未曾释怀。
再看jojo着秦子墨眉眼间隐隐透着的悲伤,她便猜测到了他心中如今正在煎熬的是什么事情了。
“镇国大将军是一代豪杰,想来护城军也亦是如此,他们不是不服从管教只是没有遇到对的人而已。”
看着姜翎,秦子墨笑了笑,“你想拿下?”
“我是商人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,太后既然有求于我,这护城符我拿的也是心安理得,何况,谁又能料定事成之后她不会对我动手?”
“那便拿着吧。”秦子墨伸手把姜翎拉到了自己的怀里,声音低哑还透着些许的疲惫,“我本是想让你过上安稳日子,如今看来这安稳日子怕是过不得了。”
“只要有你在我就知足了。”姜翎环抱着秦子墨,将自己腻在他的怀里。
“夫人,刑部来人了。”门外传来秦天的声音。
姜翎眼神闪烁了下,“这个时候过来,不会是尸体出事了吧?”
正如她所想象的一样,江源派人来传话,只说了尸体被人动了手脚全部化为了一滩血水,如今毁尸灭迹,哪怕是想要再去查刀口都没有办法了。
第315章将计就计
“看来那人还真是决意要与咱们对着干了。”姜翎一边说着一边若无其事的看向旁边的秦天,故意道,“能让这些尸体化成一滩血水,我猜测这背后之人应当是用了化尸水,这种化尸水上面有极其难闻的气味,只需要让江大人挨家挨户去查,想来就可以查到这背后的凶手。”
秦子墨点头,随即召来的身边人,“去刑部告知江源该如何去做。”
云雀领命一个闪身走了出去,看着秦天眼默默的退了出去,姜翎勾起唇角,“本以为,他会良心发现不再去做这种事情,没曾想竟还是如此,你那赌场的事情安排的如何了?”
要对付穆宏,倒是还不需要如此的着急,毁了他一个赌场,就断了他一根命脉了。
“我带你去看看。”秦子墨反手拉着姜翎走进了屋子里。
“试一试你在神医谷里学的换颜术如何了。”
姜翎闻言,跃跃欲试地看着自己的手,“说起来从神医谷里面出来了以后,我还真没有用过换颜术,我来试试!”
她说着,缓缓抬起双手看着秦子墨那张脸,脑海之中浮现起了医书上面的符文,薄唇微起,符文自口中传出。
眨眼之间秦子墨的容貌变换了,一张极为普通的人的脸。
“成功了!”姜翎欣喜,拉着秦子墨走到铜镜的面前,“只不过,我的功法没有师父那般厉害,维持的时间很短,大约一炷香的功夫。”
“初学者往往要学几年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