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是那巫医的功劳,所以赶紧写信回家,等小民发现事情不对劲的时候,已经晚了。”
“还请圣上治小民欺君之罪,都是小民没有考察清楚才闹出这么大的事。”
张皇后失望至极。
太监回来说了她还不怎么信,想等着问一问金鹤鸣,没想到真的是个跳大神的。
这个金鹤鸣真讨厌。
皇帝自己空欢喜一场,应该治他的罪。
皇后看向皇帝,面含不愉。
皇帝也失望,可他又怎么忍心怪罪一个长途跋涉,帮着小儿子找大夫的人呢。
他暗暗叹口气,抬手道:“你也不是有心的,惩罚就算了吧,若是惩罚了你,往后还谁敢给二皇子请大夫啊?算了算了。”
就这样,金鹤鸣全须全尾从宫里出来了。
可他走后,皇后就跟皇帝使了眼色,“皇上方才说的是什么意思?您的意思,是因为臣妾惩罚了那么多大夫,所以如今都没人给儿子看病了?”
皇上:“……”
他竟然没考虑过这个事实。
难过如今给小儿子赵大夫越来越难了。
皇上很好脾气地安慰皇后,“金公子越确实不是故意的,而且他不是金家人吗?他不是皇后的侄子吗?朕如果惩罚了他,不就是在打皇后的脸吗?”
皇后一噎。
她不敢把自己跟金家真正的关系说出来,因为当年金家肯跟她退亲,所以她许以金家高官厚禄。
如今两家确实关系友好,金家人不仅没有扯后腿,还成了她的助力。
她不能再说什么,只得闭了嘴。
就在这时,下人来报告,说二皇子又开始喘上了。
皇后急得不行,站起来问道:“太子可去过?”
“是,殿下如今也在二皇子那边呢。”
“这个畜生,他就是想害死我儿!难道他不知道他的克性有多大,每次他去看我儿,我儿都要遭罪。”皇后骂完,不管不顾地,匆匆往外走。
皇帝想着她方才的话,深深地皱眉,随后又长长地叹口气,然后跟了过去。
等皇后到交泰殿,朱云炎已经喝过药,躺在床上休息了。
张皇后看着床下沾了灰尘的青色童鞋,到了厅里,抬手就给了朱云烈一巴掌。
同时警告道:“今后你离炎儿远一点,你就是想害死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