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用一百对人,只十对,就已经可以震撼人们好奇的心了。
每一对的显色都是一样的,或者浅绿,浅蓝,浅粉,粉……可只要没有血缘关系的人,颜色肯定不同。
这就太神奇了。
蒋兴洲大感震撼,有了这个东西,男人不是再也不用怕孩子不是自己的了吗?
他应该上报朝廷啊。
王庆阳面如死灰,有了这个东西,成才和李繁织不是母子的事实一下子就暴露了。
不过王庆阳心里还存希冀。
“我家成才现在也不在啊!”现在不在,等过后他就把李繁织的尸体烧了,看李家还如何对比。
蒋兴洲问道:“那王成才去哪里了?”
李延龄笑了笑道:“在我手上!”
王庆阳诧异地看着李延龄。
李延龄让人把王成才带过来。
他们把王成才放在客栈,一直有人看管的。
王成才脸上受了伤,饿瘦了很多,十分狼狈。
他一见到父亲,大哭着跪过去,“爹,救救我,这个女人太狠毒了,她毁了我的容,我不能科举了。”
王庆阳简直不敢认自己的儿子了。
怎么会变成这样?
是谁?
不是徐氏,是徐氏的女儿吗?
王庆阳难以置信地抬起头,他突然发现,徐氏好似在关键时刻并没有说过什么,都是那个丫头在说话。
莫非她才是徐氏背后的高人?
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?
这人不是李如崧的那个大女儿吗?过了年才十四。
难怪他们来也不着儿子问候一下,人果然是他们抓的。
“你敢害我儿子?”王庆阳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。
又看向蒋兴洲道:“李家人随意拘禁监生,这是犯罪,蒋大人请秉公执法,把他们抓起来。”
蒋兴洲为难地看着李延龄。
李延龄道:“这怎么能是抓?我在帮大人传唤证人啊,看,王成才这不来了吗?若是我不把人带来,这件事如何了了?”
“可你毁掉了我的容貌!”王成才义愤填膺道,“我不能科举了,我一辈子的前途都被你毁了。”
李延龄眨了眨眼睛道:“那是因为你先有罪在先啊?你忘了你自己写的切结书了?”
李延龄把王成才的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