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氏抬手就给了王庆阳一巴掌。
她还嫌不够,挥起拳头,死命地往王庆阳身上招待。
这是她早就想好的,不管王庆阳说什么,只要见面,她就要先打王庆阳一顿,算是给李繁织收点利息。
徐氏边打边喊:“你这畜生,你对得起姐姐吗?对得起我们死去的老爷子吗?我姐姐一直都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暴毙,肯定是你没有照顾好她。”
王庆阳以为他忍几下子徐氏就会收手,一开始并没有动。
可这疯女人真的发疯了一样,就往她的头上招呼,他还是第一次知道,女人力气有这么大,真的很疼。
王庆阳忍不住了,他往后躲避,下人们见状不对,急忙把他护在身后。
徐氏打不到人了,瞪大了眼睛呵斥,“你喊敢躲?你对得起我姐姐吗?”
“当时我姐姐嫁给你的时候水灵得跟小葱一样,你看看她后来变得什么样?王庆阳你能有今天可都是走的我们李家的关系,可到头来你虐待我们李家的姑奶奶,你还是人吗?”
王庆阳看周围这么多人看着,急得脸红耳赤。
可为了保持深情形象,他哑声道:“弟妹,夫人这些年为我付出很多我都知道,是我没照顾好她,你想打就打我一顿吧,我绝无怨言。”
周围人一阵议论,都说这县太爷能把姿态做这么低,肯定不会对夫人坏了。
徐氏冷笑道:“你算了吧,都什么时候了,还演戏呢,你怎么不去喜庆班子唱头牌啊!”
“王庆阳你是不是忘了,你求娶我姐姐的时候,是对天发过毒誓的,说除非你四十无子才会纳妾,不然天打雷劈,可你呢?”
徐氏说着看向身后百姓道:“你们这位父母官,王大人,吐出来的涂抹都要吞回去,他第五年就开始纳妾了,如今也没有到四十,可家里已经有了五六房妾室,通房更是无数,这种人,他能对我姐姐好?”
“我姐姐就算生病,也是被他和他那些小妾折磨死的。”
当地百姓只知道县太爷的夫人差点烧了寺庙,一听就跋扈,他们都以为县太爷受制于夫人才能容忍夫人这么呢,不曾想中间竟然还有这样的过往。
那县太爷对夫人这么不好,夫人放火烧寺庙是不是也有隐情?
百姓们交头接耳的相互议论。
徐氏听见了,想当众揭穿李繁织烧寺庙的真正原因,可一看王庆阳身后的那些衙役,如今王庆阳是当地最高的官员,她没有证据的情况下,说不定会被这人倒打一耙,万一到时候百姓都不相信他们了,去帮着王庆阳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看女儿给自己使眼色,徐氏只是一直骂王庆阳忘恩负义。
王庆阳听着周围人的议论,深怕徐氏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来,一边给徐氏赔礼道歉,一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