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,吓了一跳,指了指自己:“我?”
“对就是你,帮我把那株药草拿下来。”
其他御医见状,大惊失色。
有几位上了年纪了御医气得跺脚。
“那可是整个太医院仅有的一株,不能这么用了!你连方子都没研究,病人也没看!这就开始抓药,这是做试验呢?”
乔知知冷眼看过去:“你们多无能,要我说吗?魏箐的病谁敢去看?还不是我之前去了几次,请问,我现在有事吗?你们若是早有办法,他也不会拖到现在,也不会蔓延开!再开口不能证明什么,只能更证明你们无能!”
一番话说得众御医哑口无言。
那个病人他们都是知道的,胡忠都治不好,更何况还会传染,谁愿意去?
小医官放下书,走到乔知知身侧:“美人,我帮您拿。”
其余的御医纷纷摇头,各干各的去了,但都默契地避开了乔知知。
乔知知见他眼中清澈,不谙世事,问:“你叫什么?”
“我叫听han。”
“名字不错。”
听han笑了笑:“是胡御医起的,我自小无父无母,流落在外,是胡御医把我捡了回来,我便拜他为师。”
“原来是胡御医的徒弟,和那些老家伙就是不一样哈。”
听han把药草交给她,道:“美人,他们毕竟都是前辈,我觉得还是尊敬他们一些比较好,不然您的名声会更不好。”
乔知知不屑地嗤笑:“我只承认比我厉害的人是前辈,再者说,我从到商都开始名声就没有好过,我也不指望这次瘟疫能让他们对我改观!”
她随便找了一处坐下来,开始研究方子。
听han跟过来:“可是,您不求别人感激您,为何要治那些病人,毕竟这可是瘟疫。”
“作为医者,重要的是救人,不是所谓的名声。”
而且,最重要的是,有个人对她说:朕把邺城交给你了。
他既然愿意相信她,她岂能辜负他?
“受教了,您果然和师傅说的一样。”听han腼腆地笑了。
“胡忠跟你提起过我?”乔知知诧异道。
听han点头:“何止呢!师傅为人平时严肃得很,我自小跟到大,从未听他夸过哪位医者,就算是太医院里,也无人能让他赞扬几句的,但是师傅却对美人赞誉有加。
从那次帮助公主开始,师傅说您医术超群,别说是商都了,就是其他国家都不见得有您的医术厉害,让你和亲,绝对是晋都的损失。那些御医不信,都说是我师傅的功劳被您抢了,但我知道,师傅不会说假话。”
乔知知倒是没想到,那个老头竟然这么夸她。
“既然胡忠都这么说了,那以后你若是有哪里不懂的,可以尽管来问我。”
“真的吗?美人和外面传的一点也不一样!人美心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