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郁往身侧人旁边挪近了些,目光灼灼,眼底蓄满了心疼。
都怪他不在她身边,什么都不知道,太过无能了些。这么多年,还要靠她养他,供自己生活读书。
少年其实都知道。
瞧着小漂亮小跟班似的模样,娆枳轻笑,“不怪我骗你了?也不要死要活了?”
几年没见,对她的态度变化挺大的。
“没怪你,”程郁声音微不可闻道,“我只是怪我自己。”
他从没怪过她,只是一直恐惧害怕,怕她说喜欢的话都是假的,只是胆小怯懦,不敢多高估自己的地位。也怪自己不清白,更没勇气和脆弱,导致一直成了她的责任。
真是宽容大度呐,娆枳叹息,若换了她肯定不会这样。
人生处处是修行,每个不同的人都能让你成长。
十七楼到了,娆枳走了出去,身后还紧跟了一只。
因为是探病,她拎了装着小小一束蓝色满天星的纸袋子,上面印了一只可爱的叮当猫。
未等她敲门,房门便从立面打开了,露出穿了病号服的高大男人。
景狗子直直望着娆枳,黑眸似有千言万语,余光瞥到她身侧的程郁时,又黯然垂眸,给两人让了道。
“枳枳,你来看我了。”这句话包含了太多辛酸苦楚,他等她太久了。
放下花束,娆枳点了点头,“对啊,看你来了,不然我还能来干什么?”
能来他身边,能永远留下,不再离开。
这是他最大的愿望。
可惜,景诃容太了解娆枳了,这句话对她来说是不合时宜的。
千帆尽过,即便他心依旧,她也回不到最初那个时候了。
“为什么躲着我,不让我找到你?枳枳,你明知道我有多担心你!”
景狗子非常生气,却又没立场凶她,只能隐忍着急恼,委屈屈质问道。
娆枳答非所问,看了眼充当背景板的程郁,“叶伽愿意为警方提供更多的线索和资料,包括国际贩毒集团的资料。”
“……他竟然愿意,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管,枳枳,我只想管你。我早递了辞呈,姜娆枳,现在的景诃容,已经没了责任,他只想完完全全呆在你身边,做你独一无二的狗子,你还要他吗?”
青年的嗓音还有些沙哑,神情坚定,紧张的等着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