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只剩下一个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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尚祺对娆枳是真大方,忍着ròu疼选了一家条件最好,最贵的戒所,打包好行李跟她一块儿出发。
小少年以往常常会把自己打扮得很成熟,至少老四五岁,实则他还只是刚十八的少年,却已经在社会上摸爬滚打那么多年,靠脸蛋身材吃着软饭。
出发这天,尚祺穿了件艳红色的T恤,下身红白相间的阔腿裤,整个人嫩得能掐出水儿来。
“姐姐,我穿这么喜庆,咱们肯定能成功,开门红!”
少年一笑,两颗小虎牙可爱不说,侧脸的小痣还勾人得紧,怪不得被称为酒吧一哥。
娆枳扯出一抹笑,违心夸他,“好看,祺祺天生丽质,穿什么都好看。”
少年替她接了下一句,不害臊道,“姐姐,我不穿更好看,很多女人都夸我可爱身材好,你想看吗?”
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?这家伙太反常了吧。
虽然她确实很想看吧。但是……
“我没钱。”
她一分钱都没,也不接受借钱,高利贷什么的。
尚祺翻了个白眼儿,恢复了他吝啬的模样,“爷当然知道你没钱,还花我的!吃软饭很爽吧姜娆枳?”
“嘿嘿,确实还行,就是裙子不够多,还有好看的首饰,我都缺。”娆枳厚脸皮提意见。
这女人越来越瘦了,穿裙子戴首饰也不好看啊,给她买了不少了。而且,在戒所穿给谁看啊?一群瘾君子吗?
不买!
“我是说,等你戒成功了,给你摸腰牵手,至于爷的钱,你想都别想!”尚祺一毛不拔,“你可以觊觎我的人和ròu体,但钱不行。”
再让他花钱,甭想!
小卡卡都快透支了,以后活不下去难不成他就要卖房吗?太惨了吧?
少年胡思乱想间小腰上多了个爪子,揉捏了他一把,又去抓手,白嫩得比他的手都好摸。
“腰摸了手牵了,还是白嫖,祺祺,人都是我的了,钱也别吝啬,当陪嫁得了。”
娆枳牵着他不撒手,笑眯眯道,巴掌大的脸满是灿烂的笑容,尽管脸色很苍白。
错开她的眼,尚祺没挣开,大步往前走,嘴里嘟囔道,“爷很贵的,别以为你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人能骗身骗心还骗钱!”
他才没那么蠢!
一切都在好起来,所有的,随着盛夏过去,han冬再来,然后春天如约而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