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你忘记了,论起骨头硬你远不如我,”他提醒他,“你我地位相当,权限也一样,我自己会回去,不用你像一条狗一样眼巴巴来接我!”
“你!”
丧家之犬仍凶猛如此,也只有叶伽这个不要命的。
但他打不过他,毋庸置疑。
排除其他,这个男人是一位优秀的雇佣兵,刀锋血海里摸爬滚打出来的,武力值可怕到惊人。
或许他不该管他。
警告已经带到了,男人想踹他一脚,毕竟以后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机会了,可踌躇良久,这一脚还是怎么也踢不出去。
算了,来日报复他受不住,大家可没什么同事情。
来人走了,房子里又剩下叶伽一个人,安静到了极点。
果然还是逃不掉,他来巴黎不过一个多月,总部就已经知晓小镇的事儿,并找到了他。
原来不是他以为的能逃就是能逃,有些事情刻在了骨子里,阴魂不散。
男人爬了起来,走到那个没打开的保险柜前,再次尝试密码。
阿郁心里最重要的人应该是姜娆枳,不是他,生日不对的话就是订婚那天,也不对……那就是,第一次见到那两个警察那天。
这一天,被少年定为噩梦日,他的未婚妻背叛了他,所有的爱都成了欺骗。
尽管再勉强自己不去在意,程郁还是,情不自禁把保险柜的密码改了。
他永远忘不了这天,自己纯洁的感情染上了污点,变得肮脏。
叶伽终于打开了柜子,却并不开心。
里面全是他妻子的裸体画,偶尔几幅阿郁的,女人表情浪荡,画卷无比香艳糜乱。
他太熟悉姜娆枳的身体了,原来这个女人在阿郁身边也是这样,全无真心,只有算计和欺骗。
哦,对了,托一位高层警方的福,男人已经完全查清了姜娆枳的底细,一点儿不落。
以前是觉得不舒服,却又未曾深想,不愿深究,现在想来,姜娆枳和阿荣这对狗男女,眉目传情,早早就背叛了他。
一个是他爱着的妻子,一个是他看中的下属。
视而不见是一回事,现在事实摆在眼前,心里不舒服又是另一回事。
叶伽睚眦必报,姜娆枳受到他的惩罚了,那就还有一个人,景诃容。
一个人上路太孤单,舍不得老婆陪他,那就情敌吧,毕竟阿郁已经死了,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