娆枳摇摇头,拿下他的大手放在掌心摩挲。
男人的手掌很大,顶她一个半,上面都是茧子,一点不美,却有力温热,甚至滚烫。
“叶伽,你为什么会在这座小镇上呢?又因为什么,成了阿郁的哥哥?”
这是她第一次过问他的事情,结婚一年从未曾问过一次。
叶伽并没觉得哪里奇怪,反倒是因为娆枳的关心,心生欢喜。
“我没跟老婆说过吗?你竟然不知道属于你老公的神话,我以为小镇上处处是八卦。”
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,姜娆枳现在才问他。
女人脸上没有丝毫愧疚,而是一副你想说便她便听,不说就算了的表情。
没多少敢在背后议论叶伽,就算有也不会让娆枳听见,她确实不曾特意询问过。
“作为交换,我将告诉你我的事情。”
娆枳跟他谈条件,毕竟身为丈夫,他同样没问过她的事情。
这个报酬很诱人,叶伽同意了。
“如你所见枳枳,干爸并不满意阿郁的性格,优柔寡断又纤细瘦弱,所以他只能千挑万选,找一个任劳任怨的干儿子,就是我。”
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概括了他的一生。
娆枳不满意这个答案,“你知道的,叶伽,我不是问这个,我是想问,我的丈夫,是怎么出现在这个镇上的?又是吃了多少苦,才成了现在的伽哥。”
视线交错,又分开。
结婚一年了,叶伽早习惯了她在身边,喜欢享受和她亲吻拥抱,甚至是激烈的爱。都说夫妻最后会变成家人,他却还在因为她一句话心口颤抖,动情不止。
“你想知道什么,我都会告诉你。”男人微笑,放慢了开车速度。
“人贩子猖獗那会儿,我三岁,被拐卖进了这个小镇。这里有一对夫妻没有孩子,瞧我长得机灵就留了下来,当条狗随意养着,只要死不了……”
为了活下去,吃饱饭,他找机会去了上宴的求那里的厨师留下来,白给人家干活儿。
日子刚开始挺好的,至少不用挨饿受冻,谁知道,上宴里的人荤素不忌,又是个毒窟,没过多久就有人逼他下水,碰女人,吸毒。
偏偏叶伽是个硬骨头,别人越逼他,他偏不,所以日子反倒更惨了,一堆人往他嘴里塞粉儿,逼他碰一个有病的疯女人。
那是一段,叶伽不想谈及的时光。
所以,他发誓出人头地,别人欺他一时,他就弄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