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不能猜吗?白长了那么聪明的一颗脑袋!”
换了新的嫁衣,娆枳埋汰他,有些气恼,这人没听懂她的意思吗?装什么装!
“嗯,”叶伽不太用心的想了想,“成了泥鸭?或者叫花鸡?再不然……压你?”
喉结动了动,最后一个,确实说到了他的心坎上。
娆枳:“……”
什么情话都能被他搞黄,这人从某些方面来说也是很厉害了。
大红嫁衣在身,明艳无比的新娘走到新郎身侧,往他西装裤上一坐,小屁屁上挪。
“是爱你呀!矮鸭掉进泥里不是爱你呀吗?你好蠢!”
翻了个白眼儿,娆枳指尖戳他的脸,嫌弃死了。
唇角上扬,叶伽点头,“嗯,老婆大人,我知道你爱我。”
不,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这天晚上,叶伽真正实现了“压泥”的愿望,亲自用牙齿咬开了那两个小蝴蝶结,温柔又急切。
房门后突如其来的枪声密集凶猛,砰砰响,浪费了无数被阻隔开的子弹。动静吓了众人一跳,慌忙远离。
娆枳急忙拥着他,手从腰窝向上,似攀附依靠,用他完全遮挡住自己,从上面看只露出白皙到发光的四肢。
灵魂在枪声中战栗,令人无处躲藏,只能任由子弹穿过身躯,遍体鳞伤。
叶伽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将所有的情绪传递给她,激烈的蚕食“敌人”,绝对禁锢。
他算得上大刀阔斧。
男人跳入了海里,水浪淹没了娆枳,枪声势弱,她才得以喘息,稍作休整。
很累,脑海却异样的清醒。
男人的面颊很红,灰眸亦是,灼热的汗水滴落在娆枳胸口,好似一个对视就能唤醒他的意志,重整旗鼓。
“叶伽,你到底矮喔马?”
她突然来了这么一句,叶伽停住,目光跟娆枳对视。
此刻,两人离得很近,鼻尖贴着。
身下人脸颊绯红,就连呼出的气息也灼热得很,媚眼含泪,春光如许。
他贴得更紧了,全身的重量一百多斤将近两百斤,实诚道,“刚进门就问我?如果我说不矮,你是不是就不让,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