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娆枳时只剩下狂热和欲望。
像叶伽这样的男人,领证那晚,愿意跪在她的面前,亲吻她的脚背,一想就令人头皮发麻。他是如此高傲性感的一个男人。
……
就算住在了叶家的大庄园别墅,娆枳还是无缘得见叶黄龙,这里用不少佣人,叶伽无需再起床为她做早餐。可男人像是习惯了,每日起的很早,锻炼完围上围裙亲自下厨,然后亲自粗暴的吻醒她。
再一次被叶伽咬醒,娆枳怒了,从大床上坐起来,长发倾泄一身,如最美的衣裳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体。
黑色被子下的人是光裸着的,坐起来时草莓暴露,郁郁葱葱。
叶伽很享受的望着这一幅美景,亲自找出内衣给她穿上。
从没耐心不熟练到现在的上了瘾,每天都要做,他无疑是个非常好的学生。
“以后别亲我,尤其是一大早的,脏不脏!”
娆枳抱怨道,懒得骨头都没有,软软的靠着他。
每天晚上男人都要做些无意义的事情,除了最后一步哪里都碰遍咬遍了,宛如凶猛的野兽,在猎物上印上自己的标志。
叶伽嗯了一声,充满磁性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来,大早上的诱惑,悦耳极了。
“好男人不嫌弃媳妇儿臭,娶了个丑婆娘,再臭你老公我也亲得下去。”
脚背都吻得,没刷牙的唇怎么就亲不下去了,他喜欢。
“……”行吧,您口味儿重,俺们不理解。
一场盛大的婚礼还是在小镇上举行了,热烈又轰动,史无前例。因为新郎是他们之中最不可能结婚的人,所有人都没想到,甚至是惊叹。
小金镇最不缺钱和途径,叶伽称得上龙头老大,富可敌国谈不上,也算富甲一方。
他舍得花钱。
二十多年没享受过,伽哥身家丰厚,对婚礼大方得很,多少钱都愿意掏。左右那么多钱无处花,他也没别的爱好。
多了个爱花钱的婆娘对他来说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儿,正愁金库里闹老鼠,卡上余额零多得数不清。叶伽能让姜娆枳败一辈子的家,也只有他能做到。
婚纱是从美国空运过来的,一位年轻且极负盛名的设计师亲自画图设计的,价值几千万美金,奢华无比。上面镶满了碎钻,如夜空中闪亮的满天繁星。还有四五套替换的婚纱,都价值不菲。
他的枳枳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