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娆枳感觉到有人在舔她,湿热的禁锢,熟悉又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,闷得人喘不过气。血腥味充斥在鼻尖,唇上又紧贴黏糊糊的东西,还使劲儿往她嘴里钻。
察觉到身下的人醒了,叶伽更肆无忌惮亲吻她,用湿热的身躯抱着,任雨水滴落,沾湿床榻和她。
“叶、叶伽!”
他一回来就知道欺负她,吻得这样急切又粗鲁。
空隙间,男人出言纠正她,“不,枳枳,你应该叫我老公,我们很快就会结婚。”
他怎么了?感觉怪怪的。
未等娆枳细想,身上一凉,多了个咸猪手,紧扣着不放。
“叶伽,手,松开!”
叶伽怎么可能松开,他被血液和硝烟刺激到了,眼中红血丝弥漫,浓重的喘息着。
死了八个弟兄,他也杀了不少人,处理得很干净,除了自己人外没谁知道。
原本不用闹这么难看的,可当时警方他们不知怎么得了消息,堵截了他们,只能出此下策。不成功就得死,把柄落在别人手里只会有这么个下场。
后背挨了一枪,不致命,却让叶伽疼得爽极了,大脑无比兴奋和清醒。
他不会放开她的,这个女人是他的,身子自然也是,哪里摸不得?
没听娆枳的话,男人反而变本加厉了,还扯烂了娆枳的睡裙。
“你发什么疯啊?”
娆枳想甩他巴掌,却怎么也推不开人,自己没他力气大,高大的身躯紧紧贴着她,宛如一座大山。
最后一件细小的布料跌落,叶伽发出一声喟叹,埋在娆枳小腹不说话。
终于安静了一会儿,未等娆枳询问什么,男人先开了口。
“枳枳,你不问问我,为什么这么久才回来吗?你心里不想我吗?”
他以为小姑娘看见他会兴奋,激动的扑上来求他亲亲抱抱,甚至哭着闹着打他,埋怨他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回来。
她本该是这样的,然后在自己的轻哄下破涕为笑,两人重归于好,或者能度过恩爱缠绵的一晚。
叶伽甚至已经想好怎么拒绝娆枳的求欢了,事实却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。
为什么呢?这很值得深思。
一只细嫩的手伸了过来,轻轻揉了揉他的湿发,将他按在了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