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跑进去。
季建军的右腿上已经被缠上了厚厚的绷带,仍然不断的有血渍冒出,季有粮倒是安然无恙,守在季建军跟前。
在陷阱里打野猪的时候,幸亏他跑得快,及时爬了上去,不然,很可能连他也要受伤。
张翠兰看到季建军满腿的血,吓得大张着嘴巴,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建、建、建军。”她伸手轻轻触碰上儿子的腿:“你,你,你觉得,怎么样?”
季建军脸色苍白,半眯着眼睛,声音虚弱:“娘,我觉得好疼。”
大夫走过来,说:“我只是给他简单的包扎一下,但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,你们还是赶快带他去县医院看看吧,那里有检查仪器,能看出骨头有没有事。”
“那得多少钱?”
季家现在最缺的就是钱啊。
大夫摇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,如果检查没事,就不用花太多钱。”
季建军稍稍动一下就疼的要命,下山的时候,还是四个人用简易的担架把他抬了下来。
有人嘟嘟囔囔:“你们居然还偷偷狩猎,咱们村那次打野猪得亏之桥在场,除了他,没人能降服那些畜生。”
出了这么大的事,大队长安长河也赶过来了。
野猪是危险动物,平时村里就有规定,上山打野猪必须是几个青壮劳力结伴才行,而且,山上的动物也属于集体财产,不之许有人私下偷偷的猎杀。
“你们偷偷摸摸上山打野猪,是想去黑市卖吧。建军的伤要紧,赶紧带他去医院救治,等你们回来了再接受处罚。”
季有粮去找牛车,张翠兰求爷爷告奶奶,总算从邻居和本家那里借到了五十块钱。
找来了牛车,然后把季建军送到了县医院。
经过拍片子检查,季建军小腿有严重骨折的迹象,需要植入钢板治疗,并卧床休息三个月,但也不一定就能保证不落下后遗症。
也就是说,即使伤好后,也很可能会变成瘸子。
光治疗费就需要三百来块钱,以及季建军以后很有可能会变瘸子,两个消息加起来,吓得张翠兰直接瘫坐在地上。
接下来除了在医院伺候受伤的季建军,就是给季建军筹集治疗的费用。
张翠兰之前因为给季安好盖房子向亲戚借了五十,后来赔知青点的灶具又跟娘家人借了二十,两个娘家哥都借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