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不要了。
她没做回答,谢晓伟撸了撸她的大耳朵,然后又在她的耳朵上亲了一下。
“小家伙儿,你能陪着晓伟哥哥,晓伟哥哥就很高兴。”
小兔子用兔头在他手心蹭了蹭,表示自己也很乐意,只要他不吃她。
摘完了树叶,谢晓伟没有再把小兔子放到背篓里,而是直接抱着回了家。
后面几天,谢之桥发现家里的那只兔子在看到他时,总会乜斜着眼睛,带着敌意。
一次两次谢之桥以为是巧合,可是次数多了,就有些疑惑了。
闲聊的时候,问季安好:“咱家的那只兔子是不是对我有敌意?每次见到我都没有好眼神?”
季安好忍不住笑了笑:“哪会?她只是一只兔子,对你能有什么敌意?你想多了。”
小兔子在季安好的提醒下,不敢再露出任何表情了,就做一只傻傻的笨笨兔。
后来,谢之桥见她不再用那样的眼神看自己后,便打消了心里的疑虑。
陈光明偷吃了两次猪食,嫌太难吃,又怕被人发现,便决定去找二赖子,用自己的身体跟二赖子换些粮食。
夜半的时候,来到二赖子家门外,还没进门,就觉得菊花痛得厉害,但还是咬咬牙敲开了门。
这次是他第二次送上门了,二赖子比一次对他还不客气,中间还用破自行车内胎做的皮带抽打他,简直变态。
他受的罪比之前多了,却只得到了上次一半的粮食,两斤苞米面和一个生地瓜。
欲哭无泪啊。
陈光明流着泪走出了二赖子的家门,也更加思念起有季安好帮着自己的日子。
两天后,季安好去给地里上工的谢之桥送水,路过猪圈那里时,陈光明看到她,突然就像打了鸡血一样,蹦到她面前。
微微扯唇笑了笑:“安好,你去哪里?”
季安好不想理会陈光明,“我去哪儿,跟你有关系吗?”
陈光明比之前看要瘦很多,显得两家的颧骨更高,嘴唇都泛白了。
季安好往前走两步,他又挡住去路。
“安好,我们好歹认识一场,还,还……你听我说几句话。”
“我没工夫听你废话。”
季安好绕过他,陈光明在她身后道:“安好,我承认以前是我不好,是我糊涂才会跟你退婚。安好,你一定还是喜欢我的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