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晓伟呸了一声,把他拉到外面的胡同里。
人都在谢家院子里,这里没人。
谢晓伟把他按到墙上:“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,不知道你是存心来膈应我哥和我嫂子的,我看你就是欠揍。”
说完,一拳打在了陈光明的脸上。
谢晓伟虽然只有十七,但已经长成个了,身高接近一米八,比陈光明那个白斩鸡要强壮的多。
陈光明本就瘦弱,又没吃饱饭,身上没什么力气,哪里会是谢晓伟的对手。
谢晓伟又在他身上踢了两脚,陈光明没吃成席,还挨了打,灰溜溜跑走了。
他一路上把林春桃恨透了,都是那女人给他出的馊主意,害他被打。
回到猪圈,他用铲子撅起一泡猪粪就朝着林春桃脸上砸去。
“你这个臭女人,你害苦我了。”
林春桃没有防备,被砸了一脸的猪粪,臭烘烘的,赶紧找水去洗脸。
可这里在村外,只能去路边水沟里洗了洗。
她最宝贝的脸蛋都泼了猪屎,连嘴巴鼻子也都能幸免,她快恶心死了。
“陈光明,我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林春桃被泼了猪屎,实在无法再在猪圈待下去了,便回到了家里,把全身上下都清洗了一遍。
陈光明饿的头晕眼花,又没东西吃,只能趁着猪圈没其他人,溜到猪的饲料槽边,偷抓了几把猪食,塞到了嘴里。
猪食是把粗粮磨碎,加一些干草面子,又糙又硬,他艰难地咽了下去。
吃完一户,老在猪圈旁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。
那里的伤口愈合还没有几天,恐怕又要被二赖子祸害了。
季家
季建材也闻到了从谢家飘过来的ròu香味。
农村办酒席就是这样,半个村子都能闻到ròu菜的香味。
他馋的流口水:“娘,大姐成亲,我们为什么不去吃席?我们还要吃最好的。”
张翠兰也馋的不得了,她把目光投向季有粮。
可季有粮却依旧默不作声,手里握着旱烟袋使劲儿抽。
季建材哼哼道:“爹,娘。我在外面闻着那味儿可香了,一定有很多ròu。”
张翠兰其实也闻到儿了,还有那响亮的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