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,立即甩了甩自己的长耳朵,那两只耳朵瞬间变得有一米多长,嗖嗖嗖,朝着那几只公兔子甩去。
被甩倒的公兔子,身子飞出去几米远,再在地上打几个滚,脑袋还晕晕乎乎,有的则直接晕过去。
没被甩到的也被吓到,自动退后几米,然后撒腿就逃。
收拾完那几只色胆包天的公兔子,白小影收回长耳朵,拍了拍爪子,吩咐了空间仆人给她摘了一串色泽诱人的紫葡萄送到空间,便在主人的卧室里懒洋洋地吃起葡萄来。
谢晓伟半睡半醒间,似乎是做了一个梦,梦到那只毛色鲜亮的白兔子又来拱他被窝了。
“小家伙儿,你来了。”
可是睁开眼睛,地上只有昨晚带回来的那只兔子。
他抹了把脸,叹息一声,只是一个梦,然后继续睡觉。
大半夜的他没把那只家兔送回去,那只兔子就胡乱的在地上乱跑,又拉的到处都是。
一大早上,他把地上的兔子粑粑清理干净,抱着那只憨憨傻傻的家兔,把床单拿到谢家去洗。
因为天还早,家里还没来人,季安好和谢之桥却已经起床了。
季安好看到谢晓伟一只手抱着一只兔子,另一只手里拿着一张脏兮兮的床单,便问她:“晓伟,这只兔子怎么会在你手里,是它晚上跑你那里去了吗?”
谢晓伟怎么好意思把自己偷偷抱走兔子的事情说出来,正好泥垛墙上有一个洞,正好能让那只兔子经过。
他点点头:“它昨晚跑过去,还跑到我床上了。”
季安好把兔子接过来,想把它重新放到窝里。
兔子窝的小门果然是开着的,可是一只兔子能把那门打开,还真是有点悬。
季安好微微摇了摇头,把兔子放进了窝里。
谢晓伟自己把床单洗了,季安好并没有说要帮他,不管男孩女孩,最起码都要有自理的能力。
当然,谢晓伟从小也不是娇生惯养的,自己老早就会涮涮洗洗了。
吃过早饭之后,家里就陆陆续续来人了。
方悦和胡珊珊早早就到了,还有江宁宁和乔秀英一起来了。
林铜刚也很早赶来,谢宁兰也从隔壁村直接来了谢家。
街坊邻里,亲朋好友也都接踵而来,谢家院子里越来越热闹。
农村人办喜事,客人随份子礼是基本的礼节。
当然,礼物的轻重没有统一标准。
有的随两块钱,算是多的,有的一块,五毛,有的送一斤红糖,有的给几个鸡蛋。
谢宁兰给他们带来了一条新床单,算是不错的礼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