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,我是苏苏呀!阿莲,到底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?她不知道士可杀不可辱吗?我倒情愿她杀了你呀!”
莫妖莲:……不要随便替别人发表寻死意愿,谢谢。
“对呀,你怎么被人弄成这样?不会是苏苏那个不成器的妹妹吧?你快跟我说说!”
慕容日天看似关切,但眼中明晃晃写着幸灾乐祸。
对莫妖莲,他是又提防又厌恶,能除了这眼中钉真是美事一件,但是莫妖莲手头那些力量必须得拿过来。
他边想边摸下巴,忘了上面粘着假胡子,把胡子都摸下去半边儿,假胡子迎风招展,晃晃悠悠,偏偏他还自以为潇洒倜傥,浑然不觉。
要说这俩人也真够敷衍的,所谓的易容就是慕容日天沾了个胡子,宁苏苏贴了个红痣,还是在眉心贴的。
这是以为别人都瞎吗?
不过既然他们认为能掩人耳目,宁染就配合着演戏,“二位客人,你们何事要见我?可是小店有哪里招呼不周吗?”
慕容日天顺着声音看向宁染,然后就是一愣,这个染公主跟他之前见到的截然不同了。
你要说相貌其实没变,还是那个人,就连脸上的疤虽然被胭脂掩盖了,但如果细看还是能看出来。
这绝对是染公主!
变得是气质,是那股精气神儿,原身其实性子有点古怪。
她短短的人生中,两次受宠,又两度失宠,而且每次失去的不止是皇恩,还有更重要的东西——母亲的性命和绝世的美貌。
这样的打击足以让一个十几岁的姑娘变得偏激刁蛮,但又自卑胆小。
那时他们这些质子还私下调侃,说染公主纵使没毁容,那身气质也撑不起美貌。
可如今的宁染居然让他感受到了威压,这是他在宁染父皇身上都没感受到的。
他全身的汗毛一瞬间都竖起来了,这是性命受到威胁的本能反应,就像草原上羊羔的见了恶狼。
怎么回事?
染公主怎么变了这么多?
难道她之前一直在扮猪吃老虎?
那她代价也太大了,谁会为了装无害,宁可丢了美貌,还眼看着自己家国沦丧的!
慕容日天安慰自己不必多虑,但手还是垂下,靠近刀把,随时准备出鞘。
宁苏苏就简单多了,她一直养尊处优,感受不到那么多东西,以为宁染还是那个无宠无爱任她拿捏的小妹妹。
她愤怒地走向宁染,高扬巴掌狠狠挥下,想给宁染点教训!
“哎呦,你弄疼我了!”
巴掌不等落到宁染脸上,被宁染抓住,还没怎么用力,她就大嚷着疼。
宁染,“这位客人想干什么?哦,我明白了,定是小莲服侍不周,惹客人生气了。客人莫气,我这就去责罚他。”
不等宁苏苏阻止,她过去拎起莫妖莲,“啪啪”两记耳光重重抽到他脸上。
莫妖莲眼神呆滞地跟着摆头,血顺着嘴角淌下来。
宁苏苏急的跳脚,“你不许碰他!你知道他是何等出类拔萃的人物,怎么忍心把他害成这样?”
宁染故作不解,“客人既然知道他是谁,怎么还说他出类拔萃?他做的事禽兽不如,官府里他的通缉令都有二十多张了,我还留他条命已经是格外开恩了。”
“宁染!我真没想到你如此歹毒!莫妖莲是江湖人,江湖人总免不了打打杀杀,他不杀人人就会杀他,他不过是为了自保做了所有江湖人都会做的事!你要是怪他,为何不把所有的江湖人都杀光!”
第343章亡国公主要登基(18)
“这位客人,你说的话我真是闻所未闻。江湖中有行侠仗义的好汉,有只为讨生活的帮派,当然也有依靠武力横行霸道的不法之徒,但像莫妖莲这样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的歹徒,可是全武林的公敌!你可别把他做的烂事扣到所有江湖人头上!他开的妓院里很多姑娘都是被强抢去的,他生活奢靡一掷千金,都是压榨了这些姑娘们的血泪!他犯下如此多的罪行,我惩治他有何不妥?”
宁苏苏目光闪烁,“这都是你一面之词,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实情?”
“绣春院的姑娘们都可作证,官府里也有不少证据,不然官府会一直通缉他?证据都在那里,你闭着眼睛不去看,堵上耳朵不去听,当然不知道了。或者,你根本就不想知道。”
“你胡说!我是觉得律法也得讲究人情,那些姑娘们本来就活不下去了,要是落到歹人手里说不定会更惨,也可能会丢了性命。莫妖莲也是好心收留她们,给她们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。他只是想给这些姑娘们一个家,他有什么错?”
宁染风中凌乱了一瞬,“照你那么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