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下,和好如初了。
两人甚至没心没肺地在C市度起了蜜月。
可苦了弓香玉她妈,那个远亲本就是为了钱,跟她没什么亲情。
她哥又迟迟不回来续费,弓香玉单位家里都有事,也不能经常过来看着,远亲就开始偷懒,就是勉强给她口饭吃,不让她饿死,什么擦身遛弯之类的,真是想都别想。
她哥回来后只顾着自己逍遥快活,找了个最便宜的养老院,把她往里一扔,半年都想不起来看她一次。
她养的儿终没能防她的老。
这世没有原身挡着,弓香玉她妈还是被丢过来了!
弓香玉只能先让她妈安顿下来。
她让她妈在宁染的房间住下,一静下来才发现,她哥刚才还好意思嫌他们屋里有味?
明明是她妈身上的味好不好?
可怜这老太太平时也是个整洁利索的人,现在可倒好,头发都一绺一绺的了,脸上油渍麻花的,眼角的眼屎都干硬了,粘在那里,得用毛巾沾湿了一点点擦。
还有,身上一股浓浓的馊臭味。
老太太自己也不好意思,张开歪嘴含含糊糊地告状,说她哥说了,他是儿子,男女有别,不方便给她擦身。
都病成这样了,哪那么多讲究?
不过是躲懒罢了!
老太太本意是想唤起弓香玉的心疼,可惜她一张嘴就一股恶臭袭来,差点把弓香玉熏吐了。
她匆匆说了句,“我去接盆水给你擦擦”,掉头就走了。
关上门,她靠在门板上,吸了好几口新鲜空气才平复下来。
好不容易甩掉个大病号,竟然又来一个,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头啊?
宁染虽然病重,但他们主要是怕治病花钱,倒不怎么担心伺候她。
因为他们知道宁染要强,只要还能动,宁可爬也不让他们伺候。
可她妈不行啊,现在一手一脚不听使唤,想要强都没有条件。
她们主任最讨厌有人请假了,现在每年大学毕业生那么多,有的是人盯着她的位置,她自己头疼脑热都不敢请假呢,这下可好,一下子请两天,主任脸色肯定很难看。
弓香玉咬咬牙,不管那么多了,走一步是一步吧。
……
清晨,宁染出门去菜市场买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