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,“我妈真这么说的?”
“那还能有假?这些话我编都编不出来!你要不信,自己去打电话问她!”
“砰!”
吴亮欣狠狠锤了沙发一拳,气得双手叉腰,“不可理喻,她简直是不可理喻!你一个正规大学毕业的艺术生她怎么能让你干那种活儿?真是岂有此理!”
弓香玉哭得更厉害了,她没想到老公这么心疼她,更觉得委屈了。
可惜她听不见吴亮欣的心声,不然非得跳起来啐他一口不可。
吴亮欣哪是为她鸣不平啊?
他是为他自己呢!
宁染什么意思?
弓香玉可是他老婆,宁染自己干丢人活儿还不算,还要拉着他老婆一起干,让他这个男人的面子往哪搁?
再说他也挣得不多,按宁染的说法,他是不是该去送外卖了?
真是莫名其妙,焚琴煮鹤!
跟宁染这种农村老妇女真是没道理可讲!
“算了算了,”他平复了心情,过去扶起弓香玉,“我妈之前打工也没挣的这么多,她就一时张狂了,我们别跟她计较。”
其实早几年宁染帮他挣钱买房时,也干过“低气活儿”,但那时吴亮欣在城里也没站稳脚跟,没娶城里老婆,心里没把自己当成高贵的城里人,感触就没这么深。
不像现在宁染做月嫂实实在在刺激到他了。
尤其宁染还做到他领导家里了,真让他如鲠在喉。
他每天都怕李经理把这事跟别的同事说,而且就算她不说,一想到李经理会用什么眼神看他,吴亮欣都觉得无地自容!
要不是确实需要钱生活,他连班都不想上了!
“咱别跟我妈置气了,犯不着的。你把身子气坏了,她都不知为啥,多划不来呀。”
弓香玉撇嘴,“那我不也是为了这个家嘛,你说你妈现在挣得不少,要是被人把钱骗走了怎么办?就是没被骗,万一她哪天过去了,身边人把钱拿走了,咱也不知道,就算报警都不知该怎么说。”
她听说宁染在当月嫂后,特意打听过收入。
乖乖,这些给人家孩子把屎把尿的女人,竟然挣得这么多!
她一个月也就挣个4000块,还不到宁染一半呢!
继而她又开始愤怒,宁染挣了这么多钱,凭什么不给他们用!
他们可是她骨ròu至亲啊!
谁家当妈的钱不给儿子用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