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她。
今天吴亮欣居然敢说这个话,实在呛了她的肺管子。
吴亮欣护住头脸任她打了十几下,看她没有停手的意思,猛一下抓住她的手,“行了!有完没完?让她回家养病的是你,嫌她不干活儿的还是你,啥话都让你说了,我啥都依着你。就说这么一句,你少不依不饶的!”
弓香玉愣了,“啥话都让我说了?对呀,你可不是让我说嘛,然后你就不用说了,你乐得当老好人是不是?吴亮欣啊吴亮欣,枉我以为你是个老实人呢,原来我才是个傻子,竟然被你当成马前卒使唤!”
弓香玉才反应过来,他们两个看似是自己咄咄逼人,吴亮欣窝囊到家了,但她做出的每项决定都是为了他们这个小家,吴亮欣都是受益人,或受益人之一。
他好像是被自己裹挟,不得不从,但其实他也没做出任何实际的行动。
比如宁染的钱都被她要走了,花一分钱都得看她脸色,吴亮欣表现得很心疼,还长吁短叹的,可也没见他贴补宁染一文半个。
别以为她不知道,吴亮欣肯定背着她有小金库。
再比如宁染伺候月子很辛苦,他也唉声叹气的,劝了宁染好几次要保重身体,那你这么心疼你妈,你倒是帮她干呐!
宁染被你哄完,不还是得给你准备晚饭!
合着她自以为聪明,其实是专门帮吴亮欣做恶人了。
弓香玉心里阵阵冒凉气,觉得结婚这么多年头一次看清了吴亮欣的为人。
吴亮欣满脸不耐,“你胡说什么呢?咱俩可是两口子,就得心往一块想,劲儿往一处使,什么马前卒马后卒的,你失心疯了!”
弓香玉瞪了他半天,垂下头去,看清了又咋办?
还能不过了咋地?
孩子都这么大了,两人的利益也都纠结到一起了,真要分开那得伤筋动骨,好似重新投一回胎。
再说这算什么事儿呢?
吴亮欣一没出轨养小三,二没赌博借外债,三没家暴打伤人,她要真说要分开,那才真是失心疯了。
以后聪明点儿得了!
“总之我算看明白了,你以后少想当甩手掌柜,好人不能让你一个人当了,你要惯着你妈我也由着你,看你有多少家底够败的!”
弓香玉说完,自顾自钻进被窝里睡了。
吴亮欣看着她的背影,神情晦暗难明。
弓香玉说到做到,真的撂了挑子,不再盯着宁染干活儿,而且为了证明对宁染的关心,一天给她点三顿外卖,都是高档饭店,做得干净软烂。
短短一个礼拜,快花进去吴亮欣十天工资。
宁染好像看不出似的,吃得比谁都来劲儿,眼看吴亮欣都快绷不住了,宁染又出了新幺蛾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