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锅甩给宁染了。
“妈,你想多了,宁染认识费仁,她只知道我们是多年同学,最好的朋友。那朋友之间来借住几天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?”
奈何赵母打定主意不许他住进来,不管赵嘉枚怎么劝,赵母都摇头不肯。
费仁觉得他脸都被赵母踩没了,低头暗骂这个老不死的,他是要住自己男朋友家,又不是住这老货家,轮得到她嫌弃自己吗!
虽然心里MMP,抬起头时,费仁却顶着一脸凄美的笑容,眼圈儿红红的,“嘉枚,不用勉强伯母了,是我想得不周到了,给你们添麻烦了。我这就回去自己住,你放心,真有什么事儿,我绝不连累你。”
“那怎么行?”
赵嘉枚皱着眉,心疼极了,“妈,现在是非常时期,让费仁回去自己住,我实在不放心,你就让他留下吧。”
他吃费仁这套,赵母可不吃,她看出费仁不是个善茬,心说这还不如宁染呢,宁染好歹脾气都发在明面,而这位放在后宫都是个好手。
她叹口气,“哪是我硬说不行啊,小费啊,你大概还不知道,前阵子嘉枚公司太忙,老是不回家,刺激着宁染了,她现在性子大变,动不动连打带骂的,你就算留下,也得受她的气。何苦来呢,你先回去,有事让嘉枚去看你,也是一样的。”
她口气和善,但眼睛斜乜着费仁,那意思别以为我不知道,嘉枚公司根本没那么忙,都是被你这男|狐狸勾了魂。
想到这儿,她还真生气了。
要不是费仁霸着嘉枚,或许宁染不会性情大变,她就还有个好儿媳驱策,哪用得着活得这么憋屈!
她气呼呼瞪着费仁,费仁岿然不惧,反瞪回去,二人目光在空中先厮杀了二百回合。
费仁:谁说宁染是被我气的?
我还说是被你气得呢!
老太婆,我可都听说了,你把人家当使唤得不像样子,宁染忍受不了,才奋起反抗的。
这也怪宁染太老实,要搁我,我才不惯着你呢!
他来个以退为进,又拉着箱子要走,只是一步迈不了三指,没迈几下就被赵嘉枚拉回来了。
赵母:你倒是走啊!
“小费啊,真不是我不让你住,宁染性子怪,从没请人回来住过,她一定不会同意——”
宁染,“我同意,让他住进来吧。”
!!!
赵嘉枚、费仁、赵母:……你是鬼吗?
尽管心里惊涛骇浪,赵嘉枚还是勉强维持着镇定,“阿染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怎么没听见动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