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众,而老花瓶容色也不剩几分,女匪怎么看怎么腻歪,一脚把他从床上踹下去,宠幸了新的小鲜ròu。
给他点路费和体面的行头,已经是女匪看在这几年露水夫妻的情分上了。
所以别看他打扮的体面,兜里就快空了。
他本打算回来接着做老爷,没想到家业全没了。
虽然他嘴上附和宁有洁,要重惩宁染,可他毕竟在外面呆了多年,比宁有洁看得清楚。
宁染跟变了个人似的,连吴顺娘都能收拾,何况他这个本就没啥情分的爹。
他可不觉得宁染会心慈手软。
而且,他要怎么收拾宁染?
让宁染把办学的钱拿回来?
先别说钱已经花完了,根本拿不回来。
就说宁染已经被官面上树为典型了,你要是跟她过不去,官府第一个不答应。
恐怕没收拾了宁染,先被官府收拾了。
既然钱拿不回来,他还留在这儿干什么?
做生意?没本钱。
种地?不会不说,他也没地呀。
做孝子伺候老太太?已经有吴顺娘了。
总不能让他跟宁有洁学绣花吧!
不走留这干吗?
只是,他还没好好陪陪老太太呢。
想到这儿,他有点心软,但又一想,老太太精明强干,能说会道,才不是那个只会流口水的废物。
看看那废物,都不知道关心他一句!
老太太的魂儿早就走了,眼前那根本不是老太太!
宁鹏举为自己找到了理论依据,然后悄悄等到后半夜,隔壁没声儿了,他穿戴整齐,拿着皮箱,蹑手蹑脚来到院里,偷偷去开院门。
“大爷,你干什么去?”
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,差点把宁鹏举吓背过气去。
“啊,我那什么,解个手。”
吴顺娘定定地看着他,“解手要拿着皮箱吗?”
她是贤惠,不是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