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呵,奉谁的命令?你算是宁国侯府的仆役,还是宁国侯府的管事?”姜元霜反问。
中年男人神色微怔,显然没料到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小女孩会突然这么刁钻。
“自然是主子的命令。”他咬着牙说道。
“既然是主子,那咱们都知道,宁国侯夫妇已不在人世,侯府正儿八经的主子还有三位,小侯爷姜唯貌似还不在京城?你这命令难不成是姜老夫人下的不成?”姜元霜讥讽道。
中年男人被她堵的哑口无言,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小丫头竟会如此厉害,几乎将他逼到死路。
“我……我们不过也是按照主人家的吩咐办事,小姐,你这是非要为难我们了?”中年男人说道。
姜元霜笑了起来,“我不是要为难你们,只是觉得你们做的实在是太过分,既然不想卖了何不退钱了事?”中年男人恼羞成怒。
“哼,我告诉你,想让我退钱,门都没有!”他恶狠狠地盯着眼前这两个人。
“既然你这么说,我们也不勉强。”姜元霜淡淡的说道,随即转向那妇人,“夫人,您放心,我们定会帮你讨个公道。”
那妇人早已被刚刚那一番争吵弄得失了方寸,现在看着姜元霜,她愣愣的点了点头,眼圈微红。
“小姑娘,这件事情与你无关,你别掺合了。”
姜元霜朝她温暖的笑了笑,随即对着那中年男人道,“既然你们不愿意退钱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,流光!把他们给我捆起来。”
流光立刻带着几个护卫冲了上来,直接将那伙计给绑了起来,另外两个人则将中年男人押住,任凭他使劲挣扎也挣脱不开。
“你干什么?快放手,我可是宁国侯府的下人!”
“闭嘴!”石榴冷喝一声。
“你口口声声说你是宁国侯府的人,可是见了宁国侯府的嫡小姐却压根就不认识,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
这群人简直不讲道理,竟然拿宁国侯府的名义招摇撞骗,真当侯爷已经去了,侯府就没人了吗?这群人也未免欺人太甚。
流光一拳捶在了那中年男人的肚子上,疼的中年男人倒吸凉气,他瞪圆了眼睛,满脸震惊的望着姜元霜,“宁……宁国侯府的……”
姜元霜勾唇笑道,“不错,本小姐便是宁国侯府的嫡女姜元霜,你们胆敢冒用宁国侯府的名义招摇撞骗,本小姐岂容你们放肆?”
那男人被打的浑身疼痛,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。
姜元霜抬眸扫视众人,缓缓开口,“诸位街坊邻居,请大家都看清楚了,他们几个冒用宁国侯府的名头招摇撞骗,我如今便送他们去见官,这位夫人的损失,宁国侯府三倍赔偿,并且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找你麻烦,不知你可信我?”说着姜元霜从袖子里掏出一沓银票,递给那位妇人。
那妇人原本还有些犹豫,听到她这么说,瞬间便下定了决心。
“信,自然是相信你的。”妇人毫不犹豫地接了过来。
其他人看见她这副模样也都纷纷点头,这样的事情他们平素也遇到不少,不过这位宁国侯府的小姐既然站出来为这位妇人出头,那便是个好人,而且她的态度极为诚恳。
“流光,送京兆府尹。”姜元霜沉声吩咐。
流光应了一声,便带人押着那几个人往外走。
中年男人急了,“慢着,慢着!”
姜元霜看着他,挑眉道:“怎么?怕了?”
“六小姐,我可是你三姐姐的表舅舅,咱们都是实在亲戚,你若真把我送了官是不是也不大好?”中年男人嚷嚷道。
“我三姐姐的表舅舅?我四婶婶的表兄?”姜元霜挑眉问道。
姜元霜一惊,原来四婶婶早就把手伸到宁国侯府的各种铺面庄子上去了,这么一来,盈利的钱不大多都进了她的腰包,那她都做什么了?为何还会缺钱到要觊觎她娘的嫁妆。
中年男人闻言忙点头,“可不是嘛!”
姜元霜噗嗤笑了出来,“你们冒用了宁国侯府的名号招摇撞骗,还敢跟我谈亲戚关系,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?”姜元霜捂嘴笑着说道。
中年男人见状心中暗叫不妙,他们这次恐怕惹祸上身了,只怕要吃牢饭了。
中年男人还想说什么,但是姜元霜却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,直接让流光把人拖出去了。
“小姐,你就这么把人给抓了,万一四夫人回头找麻烦怎么办?”石榴担忧的小声说道。
姜元霜轻叹了一声,“不抓人还能怎么办?这种人留着迟早还是要祸害人,我不能由着他胡作非为。”
石榴抿紧了唇瓣,她知道姜元霜说的是事实,只是这样一来